满满当当的聘礼,还有二三十名随从,浩浩荡荡去了太师府行纳采之礼。”
见蒲同和与丞相都是一脸的凝重,亲随咽了口唾沫,声音发紧,“听说带去的礼物里有绸缎、玉器,还有两匹上好的骏马,都是正经纳采的规制。街上路过的人都瞧见了,那阵仗比寻常世家结亲的排场大得多,明眼人都看得出,魏国公府和颜府这是实打实要结亲了。而且...”
亲随偷眼瞧着丞相那张挂着沉郁的脸,想开口但又不敢说的样子。丞相见了道:“还有什么?直接说。”
“太师府传出消息,颜太师的长孙女颜凤禧要与苏杭钱家的长公子定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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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再次陷入一片寂静,丞相摆手让亲随离开。蒲同和的声音响起,“颜老匹夫这是要上楚国公的船啊!”
“成了精的老狐狸,最是权衡利弊的好手。”丞相指尖在案上重重一点,语气里带着几分冷嘲,“还不是因为皇上不想把皇位传给太子的意图,太过明显,他不想上看起来迟早要翻的船。如今急着与魏国公府联姻,不过是趋利避害罢了。”
他又看向蒲同和凝重的脸,道:“担忧了?可担忧又有何用?”
丞相重重的哼了一声,道:“大乾的江山是岭南王与太祖皇帝联手打下的江山,秦家统治了大乾两百多年,岭南王也经营了岭南两百多年。你是王爷的得力干将,还不清楚王爷的势力?不说的别的,就太子一个筹码,按照我们原来的计划,大业不可能不成。”
这话让蒲同和又找回了信心,他尴尬的笑了下说:“我也是被姜钰近来那股子势头搅得心烦意乱。她接二连三在朝堂上坏我们的事,步步紧逼得太凶,一时乱了分寸,忘了咱们真正的底气在哪儿。”
丞相瞟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他知道蒲同和想打退堂鼓的原因,无非是他的女儿不能做太子正妃,利益没办法马上看到,不过是心里那点得失计较在作祟,一时不安生、想摇摆罢了。
他端起冷透的茶盏抿了一口,脸上带着几分不耐。蒲同和跟着王爷这么多年,桩桩件件哪件不是与王爷绑在一处?手上沾的、暗中做的,早就没了干净脱身的余地。
如今才想退?晚了!这船一旦上了,哪有说下就下的道理。
“眼下这点波折算什么?”丞相放下茶盏,语气缓了缓,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等太子登位,岭南王平步辅政,你这些年跟着王爷出生入死的功劳,难道会少了你的封赏?到时候论功行赏,定少不了你一个世袭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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