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构、‘利润分成比例’、‘禁物流失追责机制’等,虽显理想化,但框架清晰。老夫已命人抄录副本,转呈三司和户部参考。”
这已是最好的结果。沈文韬虽未登科,但其思想已进入高层视野。
“至于李复,”吴元载继续道,“此人性格刚烈,殿试时圣上问及边防,他直言‘更戍法’之弊,惹得圣上不悦。本欲黜落,是老夫与几位大臣力保,才勉强取在二甲末尾。放榜后,他已离京返乡,留下一封信给老夫,言‘若朝廷真有改制之心,某愿效犬马’。”
赵机心中感慨。这些有真才实学、敢言敢为之人,在这个体系中举步维艰。但他们的声音,终究开始被听见。
“说正事。”吴元载神色严肃起来,“曹珝拒马河之捷,你已知晓。此事后果,比预想的复杂。”
他站起身,走到悬挂的北疆图前:“辽军对此反应激烈。耶律休哥已从固安前出,在拒马河北岸增兵三千,并连续五日派游骑至南岸挑衅。虽未爆发大战,但边境紧张程度,已是去岁高粱河战后之最。”
“朝廷态度分化。以吕端相公为首的保守派,要求严惩曹珝,停止一切‘挑衅’行动,甚至有人提出应削减边防经费以示‘诚意’。而以老夫为代表的主战派,则认为辽军不过是虚张声势,应借机加固防线,甚至可在其他方向进行有限反击。”
吴元载转身看着赵机:“圣上态度暧昧,既未采纳保守派退让之议,也未支持主战派进取之策。只下旨命边军‘严加戒备,勿得擅动’。”
赵机听出了弦外之音:皇帝在观望,也在犹豫。高粱河之败的阴影仍在,太宗既想雪耻,又怕再败。
“直学士需要下官做什么?”赵机直接问。
吴元载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两件事。第一,你那份数据条陈中提到的‘粮储预警机制’,朝廷已决定在河北西路先行试行。真定、保州、定州三地,将由转运司、提刑司、安抚司三衙共管,每月核验上报。你需草拟一份详细的核验流程与标准,五日内交予张承旨。”
“下官领命。”
“第二,”吴元载走近两步,声音压低,“宫中有人想见你。”
赵机心头一震。
“不是圣上,是另一位贵人。”吴元载目光深邃,“具体是谁,你见了便知。时间地点,三日后自有人通知你。记住,此事绝密,除你我之外,不得让第三人知晓——包括李锐、苏若芷。”
“下官明白。”赵机压下心中惊疑,郑重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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