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的嘶吼在焚天谷中回荡,却被紫色火焰的呼啸吞没。
圣女的手无力垂下,那枚赤红如火的凤凰羽从她掌心滑落。林夜一把接住,却顾不上看,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怀中气息急速消散的人儿身上。
“不,你不能死……”他疯狂地将离火之力渡入圣女体内,但那些力量如泥牛入海,激不起半点波澜。
圣女的朱雀本源,已经彻底破碎。
“林……夜……”圣女艰难地睁开眼,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凤凰羽……拿到了……苏静……有救了……”
“我不要凤凰羽!我只要你活着!”林夜眼眶通红,声音嘶哑。
圣女笑了,那笑容苍白而温柔:“傻瓜……我本就是……将死之人……能在死前……帮你最后一次……值了……”
“不!”林夜抱紧她,抬头看向山谷中央那道火神残魂,嘶吼,“前辈!救她!求您救她!”
火神残魂静静悬浮,俯视着这对男女,眼中毫无波澜。
“她以自身为祭,唤醒本座残存之力,才得以取出凤凰羽。”火神残魂淡淡道,“献祭已经开始,无法逆转。”
“无法逆转?”林夜如遭雷击,“不,一定有办法的……”
他忽然想起什么,猛地抬头:“离火!我有离火!能不能用离火替代献祭?”
火神残魂眼中闪过一丝波动:“离火?天地间最纯净的造化之火?”
林夜毫不犹豫,掌心离火浮现,赤金色的火焰在紫色火海中摇曳,却丝毫不受影响。
“这是我从不死火山深处所得的南明离火!”林夜急切道,“用它替代献祭,可以吗?”
火神残魂沉默片刻,缓缓道:“离火确实可以替代献祭,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我答应!”
“献祭者需以自身为炉,将离火融入神魂,与火神之力共鸣。”火神残魂盯着林夜,“这个过程极其痛苦,稍有不慎便会神魂俱灭。而且,即便成功,你的离火也会损耗三成本源,修为大跌——你愿意吗?”
“愿意!”林夜毫不犹豫。
“林夜,不要……”圣女想要阻止,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林夜低头,在她额头轻轻一吻:“等我。”
他将圣女轻轻放在一块相对平整的岩石上,然后起身,走向火神残魂。
“开始吧。”
火神残魂看着他,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它抬手,一道紫色火焰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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