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部戏总共给了不到六万——平均一部戏八千五,还没你养的那条狼犬的伙食费高。”
他弹落烟灰:“这三十万,够你找二十个武行拍三十部戏。罗导,这笔账怎么算你都是血赚。”
“他是我的人!”
罗维拍桌,茶水溅湿合同。
“是你的牛马。”
赵鑫摁灭烟头,“他在你这儿跳楼十四次,撞碎九块玻璃,肋骨裂过三回。每次受伤,公司都说‘武行流血是常态’,药费还得自理——罗导,同是电影人,你怎么下得去手?”
身后律师轻咳一声,金丝眼镜反着冷光。
“赵先生,合约具有法律效力。诉讼拖上一年半载,您的新戏恐怕……”
“好啊!”
赵鑫又抽出一份牛皮纸袋,边缘已磨损起毛,“去年三次工伤的医院记录,伊利沙伯医院红章。这是武指酬劳清单,按行规该结五万二,实发八千。陈律师——”
角落里的陈律师,推了推眼镜。
声音平稳如钟:“若上庭,这些证据加上《东方日报》专题——标题暂定《血汗武行:光影背面的伤痕》——我预估判赔不低于五十万,另加声誉损失。”
死寂。
只有空调,嗡鸣如倒计时。
罗维手背青筋暴起:“你威胁我?”
“我算账给你听。”
赵鑫前倾身体,“两条路:一,签字拿三十万,明天报纸写‘友好解约’;二,我带着这些去找《东方日报》总编——他是我老友。到时候别说三十万,你的公司、你的名声,还值三万吗?”
他顿了顿,补上致命一击:“对了,邵氏方小姐最近在物色武行班底。你说她看到这些……还会考虑你吗?”
门被推开了。
成龙穿着洗白的工装站在门口,袖口沾着上午拍戏的道具血迹。
看见屋内阵势,他僵在门槛。
——一边是跟了五年的老板,一边是拎着三十万现金的陌生人。
“来得正好。”
赵鑫招手,“阿龙,告诉罗导——跟我走,你第一部戏预算一百二十万,你是男主。留在这儿……”
他转向罗维,“罗导,你下部戏给他开多少?一万?一万五?”
成龙喉结滚动,赵鑫却抢先开口。
“深水埗笼屋,李翘的床板刻了三百多道痕,一天一道,数着日子活。”
赵鑫声音突然变轻,轻得像耳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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