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极乐舞》的经典滑步!
但这一次,滑步的轨迹,不是流畅的弧线。
而是带着挣扎感的折线,就像在混凝土里开花,每一寸移动都要碾碎石头。
观众席一片死寂。
然后,掌声从零散到汇聚,最后变成海啸。
不是礼貌性的鼓掌。
是真实的、被击中的、甚至带着点不知所措的激动。
第五排,山田先生摘下眼镜,用力擦了擦。
他身边的练习生小声问:“山田桑,这符合标准吗?”
山田沉默了很久,说:“不符合任何标准。但他妈的,真好看。”
后台,赵鑫盯着监视器。
对身边的郑东汉说:“第一关过了。”
郑东汉眼眶发红:“何止过了。你看到观众的表情了吗?他们没见过这样的‘偶像’。会累,会狼狈,会撕衣服,但撕完衣服不是卖肉,是更狠地跳舞。”
第二首歌,是《水中花》的日语改编版。
谭咏麟没有完全按日语歌词唱,而是在副歌部分,突然切回粤语原词。
当“这纷纷飞花已坠落”,用粤语唱出来时。
台下有香港留学生带头,用粤语跟着合唱。
渐渐地,日本歌迷,也开始用生硬的粤语跟唱。
两种语言,在同一段旋律里交汇。
第三首歌,是顾家辉的琵琶独奏。
那把一九三七年的老琵琶,被搬上舞台。
追光灯下,琴身上的划痕清晰可见。
谭咏麟盘腿坐下,不是演奏家的姿势,是街头艺人的随意。
他弹的不是传统曲目,是一段即兴。
把《红隧回声》的吉他旋律,用琵琶的音色重构。
金属弦在手指下震动,发出既古又今、既中又西的奇异声响。
弹到高潮,他突然开口。
用普通话,念了钱深老师写的一段话:
“一九三七年,南洋华侨捐了这把琵琶。它去过滇缅公路,去过野人山,最后流落到香港。今晚,它在东京。音乐没有国籍,但,有故乡的记忆。”
台下,有老华侨开始抹眼泪。
山田先生彻底坐直了身体。
他转头对助理说:“记下来。这不是演唱会,是文化输出。但输出的是‘真实’,不是‘包装’。”
晚上九点,演唱会进入尾声。
谭咏麟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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