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被安排在贵宾室休息,但老人坚持要参加。
“总司令的故事,该让更多人知道。”
他说,“特别是年轻人。现在台湾的课本,不提这些了。”
赵鑫亲自推轮椅,把老人带到创作中心。
“张伯伯,我们想用夫人的故事,但不是直接拍传记。”
许鞍华恭敬说,“我们想探讨:当个人爱情遇上国家大义,当短暂婚姻遇上终身坚守,这种选择的重量。”
老人点头:“夫人常对我说,她守的不是寡,是‘义’。夫妻之义,家国之义。她说‘吾夫为国尽忠,我当为夫尽义’。”
黄沾飞快记录,嘴里喃喃:“为国尽忠,为夫尽义,这八个字,抵得过千言万语。”
“所以电影里的遗孀,名字可以虚化,但精神必须真实。”
赵鑫总结,“叫她林文秀吧。丈夫陈国忠,1940年殉国的少将师长。她1949年带七岁儿子到台湾,终身未嫁。”
张国荣举手:“那我演的巴黎艺术家,是不是该有个对应?”
“对。”
王家卫声音,从扬声器传来(越洋电话一直通着),“巴黎艺术家不断换情人,是因为害怕承诺的重量。当他听说林文秀的故事,第一反应是‘这太不自由了’,但深入了解后,开始怀疑自己所谓的‘自由’,是不是只是逃避重量的借口。”
“这就是对话。”
许鞍华眼睛发亮,“一个不断摆脱重量,一个主动背负重量。最后在香港,艺术家问遗孀:‘你后悔吗?’遗孀答:‘我遗憾,但不后悔。遗憾他没能看到太平,不后悔替他守着这份太平的念想。’”
33760885
豆浆渐冷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慧聪书屋】 www.uhchinaren.com,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期待精彩继续!您也可以用手机版:m.uhchinaren.com,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