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孀的故事,和我们之前拍的《橄榄树》,可以有个意象上的呼应。”
“可以。”
张叔平快速在速写本上,添了几笔。
“而且橄榄树在西方,也是和平的象征,正好契合‘等待太平’的主题。”
顾家辉和黄沾也凑过来。黄沾指着巴黎线的人物造型。
“这个艺术家穿这么花哨,唱歌的时候要不要加段香颂?”
“要,但得是变调的香颂。”
杜可风比划着,“我认识一个巴黎地下乐队的键盘手,他能把传统香颂,改编成电子迷幻风格。我们可以找他合作。”
罗大佑忽然开口:“台北线的音乐,我想用月琴和唢呐。月琴是思念,唢呐是悲壮。最后在香港交汇的时候,让唢呐和萨克斯风对话。”
“这个想法绝了!”
黄沾一拍大腿,“老子现在就有灵感写词!”
创作中心又陷入熟悉的、混乱而热烈的讨论中。
不同语言、不同专业背景的人。
为了同一部电影,争得面红耳赤,却又默契十足。
赵鑫退到角落,看着这一幕。
左手腕的刺痛,似乎都轻了些。
林青霞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他身边。
轻声说:“感觉像回到了1977年,我们刚拍《上海滩》的时候。”
“但这次更复杂。”
赵鑫看着正在和张叔平,激烈比划的杜可风.
“东西方爱情观的碰撞,历史与当下的对话,商业与艺术的平衡,我们要走一条没人走过的路。”
“你怕吗?”林青霞问。
“怕?”
赵鑫诚实地说,“但我更怕不去做。青霞,你记得我去年在槟城海边说的话吗?”
“记得。你说有些债,不是政治债,是良心债。”
“对。”
赵鑫看向窗外,阳光正洒在清水湾的海面上。
“张自忠将军和李敏慧女士的故事,是另一种良心债。那个时代的人,用生命和一生去守一个承诺。我们这个时代的人,至少应该用一部电影,去记住那个承诺。”
上午十点,财务部特别会议。
长长的会议桌旁,坐满了人。
除了财务部全体,还有谭咏麟、张国荣、施南生、李国栋等核心管理层。
周慧芳站在投影幕布前,手有些抖。
但声音尽量保持平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