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缩骨功,钻进了祭坛下方预留的排水暗道。
想跑?张无忌甚至懒得回头去看那个就在脚边的洞口。
在他的医学视野里,只要有骨头,就有共振频率。
他只是轻轻抬起右脚,看似随意地在青砖地面上一点。
这一声很轻,就像是心跳漏了一拍。
但在地底三米处的狭窄暗道里,这股劲力却被周围的岩石层层放大,化作一道针对骨骼的高频冲击波。
那是一种极其沉闷的、类似西瓜在麻袋里被挤爆的声响。
地下的震动戛然而止。
那妖僧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身引以为傲的钢筋铁骨就在高频震荡下化作了一滩烂泥,彻底与那条阴沟融为了一体。
搞定收工。
张无忌拍了拍手上的石屑,这才将目光投向了抱作一团的君臣二人。
还要演这种主仆情深的戏码吗?
他缓步走到达鲁花赤面前,无视了对方那把横在胸前、抖得像帕金森发作一样的战刀。
你们最大的错误,不是练邪功,而是不懂能量守恒。
张无忌的声音在空旷的石室里回荡,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静:一个王朝的气数,本来应该分散在万民身上。
你们倒好,想把整个大元的电量都集中供养这一块已经报废的电池。
他指了指那个已经出气多进气少的枯骨皇帝:这不叫长生,这叫癌细胞扩散。
宿主死了,癌细胞也得跟着完蛋。
你……你是魔鬼!
达鲁花赤双眼赤红,脸上鲜血淋漓,手中的战刀猛地举起,却不是砍向张无忌,而是绝望地架向了自己的脖颈。
君辱臣死,他想用血来殉这最后的忠诚。
但他手里的刀还没碰到皮肤,手腕处便传来一阵剧痛。
一道白影如鬼魅般闪过,那柄精钢打造的战刀应声落地。
赵敏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两人中间。
她面色苍白,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她并没有看向自己的叔父齐王,而是转过身,直直地对着张无忌跪了下去。
这是她第一次向这个男人下跪。
不是因为畏惧武力,而是作为蒙元皇室的一员,在请求最后的尊严。
张大教主,你是当世神医。
赵敏的声音在颤抖,但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医生治病,若是救无可救,至少会给病人一个体面的走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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