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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而久之她便学了几分药理,认识许多草药。
在医馆熬过三年,本以为能一直这样下去,直到有一日,医馆来了对乞丐,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妇带着一个三岁的小儿上门求药。
那小儿受了风寒,高烧不退,眼瞧着昏迷不醒,老妇身上仅有乞讨而来的二十文钱,远远不够买药,只能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掌柜的却拒绝施诊,凶神恶煞地将两人轰了出去。
其实,那风寒仅需三味草药即可痊愈,并非什么名贵稀有的草药,这个时节,后山遍地都是。
可掌柜的向来冷漠,始终不愿施诊。
阿篱于心不忍,当日告了假,独自上山采了草药,又煎煮成汁,给那老妇送去。
那小孩喝了药当日便退了烧,变得生龙活虎。隔日,老妇便带着小儿登门医馆,对阿篱千恩万谢。
掌柜的知道后,什么也没说,当日便寻了个由头把阿篱解雇了。
阿篱至今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可若重来一次,她想她依然会选择那么做。
离开医馆后,阿篱没有自暴自弃,那时她已认得许多草药,便日日上山采药,最后将药材倒卖给各个医馆,从中赚取银钱。
阿篱每日赚取的银钱并不多,却也足够她吃饱饭,每日还能存下几文钱。
她觉得日子有了盼头,若能一直这样下去也不错。
直到遇见裴云晟……
那日阴雨绵绵,山路并不好走,草药也不好找,阿篱准备下山时,天色已渐渐暗沉。
路过一处荒地时,一双血手死死抓住了她的衣角。
“救……救我。”
男人气若游丝,身上遍布刀伤,宛如血人。
阿篱吓得魂飞魄散,踢开那血人远远跑开了。
可行至半路,又良心不安地折返了回去。
彼时男人已陷入昏迷,阿篱随身带着镰刀,便就地取材做了个简易的担架,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男人带下了山。
阿篱不敢将男人带回家,养父母定不容他,山脚有间茅草屋废弃了很久,想是哪个猎户曾经住过的,阿篱便把人安置在了茅草屋里。
男人伤势很重,只剩下一口气吊着,阿篱花光了身上的银钱替他寻了个大夫。
大夫看了看伤口,一边摇头一边叹息。
他说男人伤势过重,怕是救不回来。
阿篱让大夫死马当活马医,尽力便好。即便治死了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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