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两条路,都是绝路?”山岩队长的声音有些沙哑,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绝路之中,或有一线缝隙。”孙老的目光转向房间中央那奄奄一息的古仪,“古仪的核心,是旧时代以‘星髓’锚定天地灵机的造物。其自损程序,并非简单地释放能量,而是一种……逆向的‘铭刻’和‘共鸣’。”
他站起身,走到古仪旁,枯瘦的手掌悬停在冰冷的外壳上方,仿佛在感受其内部最后一丝律动。“配合我带来的几件旧物,或许可以,在它彻底崩毁前,进行一次超极限的‘逆潮汐冲击’。”
“逆潮汐?”张廷玉敏锐地捕捉到这个陌生的词汇。
“可以理解为,在极短时间内,强行扰乱一小片区域内的基础能量场,模拟一次微型的、混乱的‘法则动荡’。”孙老解释道,“目标不是攻击锚点实体,而是冲击其正在稳定构建的‘连接框架’和‘防御逻辑’。就像在一个人专心搭建精密仪器时,猛地剧烈摇晃他身处的平台。”
“这能为我们争取到什么?”罗医生问。
“一个极其短暂的时间窗口。”孙老收回手,眼神锐利,“在‘逆潮汐’生效的十到十五秒内,锚点的稳定性会降到最低,其对外围‘歧路’通道的控制和感知也会出现混乱和盲区。这是我们唯一可能的机会。”
他环视众人,一字一句道:“我们需要两支队伍。第一支,强攻队,在‘逆潮汐’发动的瞬间,不惜代价正面冲击锚点外围,制造最大的动静和破坏,将锚点的主要‘注意力’和防御力量牢牢吸引过去。这支队伍的任务,是牺牲,也是佯攻。”
指挥中心内一片死寂,只有沉重的呼吸声。
“第二支,潜入队。”孙老的目光落在了刚刚被允许进入、脸色依旧苍白却眼神坚定的林傲霜身上,又缓缓扫过几位以冷静和敏锐著称的队员,“携带这枚‘定星佩’,”他从藤箱中取出那枚星辉内敛的玉佩,“在强攻队吸引火力的同时,利用那十到十五秒的混乱窗口,潜入‘歧路’。”
他握紧了玉佩,声音沉凝如铁:“你们的任务,不是战斗,不是生存,而是‘观察’、‘记录’和‘定位’。利用这枚玉佩对精神侵蚀的微弱抵御和对方向的模糊指引,尽可能深入,找到‘歧路’连接的真正核心,或者至少,确定其在这个世界映射出的最薄弱‘连接点’。带回任何有价值的情报,哪怕只是一个模糊的坐标,一种能量的特征。”
“这枚‘定星佩’,是旧时代遗泽,能守神定魄,但力量有限,尤其在那种环境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