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巧舌如簧,颠倒黑白!春杏那丫头定是受了她的威胁,才不敢说实话!周太医,您说,妾身中的不是‘碧痕散’又是什么?”
周太医捋着胡须,面露难色。他之前诊断确实依据症状和脉象,但经苏棠点出体表特征的矛盾后,他也起了疑心。此刻验纸结果似乎也支持苏棠的说法。
“这……侧妃娘娘的脉象确有毒象,但具体毒物……或许还需深究。”周太医谨慎道。
景珩看完了陆青的记录,又听完了苏棠的陈述。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目光在苏棠和柳如烟之间缓缓移动。
“依你之见,侧妃因何‘中毒’?”景珩问苏棠,声音听不出喜怒。
苏棠心念电转。直接说柳如烟装中毒?风险太大,没有铁证。但可以引导。
“妾身不敢妄断侧妃娘娘病情。但就现有证据而言,无法证明娘娘所中之毒与妾身有关。或许,娘娘是误食了其他不洁之物,或体质特殊,产生了类似中毒的反应。又或许……”她顿了顿,意有所指,“有人利用娘娘的身体不适,借机构陷,一石二鸟。”
柳如烟脸色唰地白了。
“构陷?”景珩的手指轻轻敲击扶手,“你说有人构陷于你?目的何在?”
“妾身不知。”苏棠垂下眼,“或许,是嫌妾身碍了谁的眼。毕竟,妾身虽如草芥,却仍占着王妃的名分。”
这话就差点名了。
厅内一片死寂。所有下人都把头埋得低低的,恨不得自己不存在。
柳如烟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苏棠:“你……你血口喷人!王爷,妾身冤枉!妾身与她无冤无仇,为何要构陷她?分明是她嫉恨妾身得王爷宠爱,才行此毒计!如今计谋败露,便反咬一口!王爷明鉴啊!”
她哭得梨花带雨,情真意切。
景珩沉默了片刻。就在苏棠以为他可能各打五十大板,或者继续偏袒柳如烟时,他开口了。
“春杏。”
“奴婢在……”春杏吓得魂飞魄散。
“你言李嬷嬷指使,然李嬷嬷已死,死无对证。你供词漏洞百出,物证亦不吻合。”景珩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令人胆寒的威严,“本王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实话。若再有半句虚言,即刻杖毙,家人连坐。”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春杏瘫软在地,磕头如捣蒜,心理防线彻底崩溃,“是……是侧妃娘娘身边的张嬷嬷!是张嬷嬷给了奴婢银子,让奴婢这么说的!那包药……药也是张嬷嬷给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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