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就怀疑过皇后,毕竟太子和他年龄相仿,若留着他,皇位始终不稳固。
但皇后待他还算不错,母亲早逝,太后也不管他。诚心待他的皇姐出逃后,当时还是王妃的苏徽音是唯一一个关心他的人。
那时她的丈夫忙着打仗和处理政务,她无聊时只能玩孩子,一个不够,还要把另一个也拽进王府。
那段日子,除了贺玄璟老欺负他之外,贺鸣谦过得还算不错。
后来,苏徽音又添一子,可惜没过几年就死了。经此一事,她性格大变。当时已是皇后的苏徽音,对他越发冷漠。
提早让皇帝赐他王府,从皇宫搬了出去。便是贺鸣谦断了腿,都只曾来看过一眼。
如今真相暴露,他只觉如坠冰窟。从前疼他爱他之人,竟是将他杀害的凶手之一。
何其可笑。
贺鸣谦从亭子里出来后,低声说:“那个侍卫不用留了。”
顾衍点头,凑近贺鸣谦,装作怕被人发现的样子,“保证让他看不见明日的太阳。”
另一边,贺玄璟自楚砚卿走后,又回到之前那种爱谁谁的状态。贺鸣谦离开,陆陆续续又有女子前来,却丝毫没有激起他的一点兴趣。
他不顾母后的劝阻,兀自离开了湖心亭。
方才母后和贺鸣谦的对话,他听了个大概,无非是再平常不过的闲聊。
他有时真不理解为什么母后会那么忌惮一个瘸子,明明断了腿无法接受重任,且因体内的毒而注定活不长,却还是不放心要派最信得过的人去下毒。
这若是留下了把柄,岂不是得不偿失。
贺玄璟找了个无人吵闹的地方闲逛,正想着要不要去找楚砚卿,问问她能否制出解郁舒怀的香。倏地,低矮花丛间站着的一个女子打断了他的思绪。
楚镜澜悄悄跟着太子,看他要去哪里,只见他沿着太液池向稍远一些的地方走去。
楚镜澜规划好路线,她要在太子必经的地方等他。
贺玄璟半路上遇见了个陌生女子,他驻足瞧了会。
女子带着一副面具在花丛里跳舞,脚步极力想要轻盈,有一只脚却总是阻碍她的动作,导致一支舞断断续续极其割裂。
看穿着应是哪家丫鬟,粗制的衣物还有脸上莫名其妙的面具,让她的动作显得更加滑稽。贺玄璟忍不住笑出声来,他许久没见过这么可笑的场面了。
楚镜澜听见太子笑了,不禁一喜,果然只要她将早已备好的舞展现给殿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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