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事先知道了自己的借口,那时才说出口替她解围。
能知道她对家里人说的话,又能得知她正确的方位,楚砚清已经比较肯定,贺鸣谦在派人跟踪她。
而这病也应该是装的。
可他为何装病让我离开云仙楼?是因为那些男倌?
难道他……
楚砚清心头冒出一种想法,这让她有些茫然无措。
可不过须臾,她就把异想天开的想法抛之脑后。
不可能,他怎么可能会对她有好感。前世两人成亲后一直都是恭恭敬敬,从未有半点逾矩,他前世都没有动心,这一世便更不可能了。
这一世的她,唯一的目的便是复仇,她没有心思再去想别的什么。
对于贺鸣谦,她只是想要报前世之恩,只要他能好好活着,就够了。
街头零星的灯火映照在楚砚清的双眸,等明日之事一过,她就能清楚贺鸣谦到底是不是重生而来的了。
靖王府。
顾衍将人引到贺鸣谦的屋子,楚砚清一进门便听到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顾衍秒懂冲过去扶住快要从床上摔下去的贺鸣谦,“殿下,您撑住啊!我把楚小姐带过来了!”
“咳咳咳……对不住,明知你晚上有事,还得将你找来替我治病。”贺鸣谦几字一喘,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
楚砚清蹙眉,一下也分不清他到底是不是装的。不免有些担心,她没有言语直接坐到床边,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一片滚烫。
难不成真是……
陡然,楚砚清目光一侧,那被子里鼓起的一团是什么?
贺鸣谦不动声色往旁边挪了点,正好遮住那团鼓包。
“那些事,如何能比得上殿下的身体。”楚砚清拉过贺鸣谦的手,替他把脉。
贺鸣谦听了这话,心里舒服了些。那些个狐狸精怎么可能压得过他在砚清心中的地位。
他们前世做过夫妻,同过床共过枕,连自己的尸都是她收的,其他人如何能比得上。
“看脉象主要还是体质太虚,我给殿下配几副调养身体的药,待会让人去抓药,今夜我在这守着殿下。”
贺鸣谦顿时有种受宠若惊的错觉,强压着欣喜,他面露迟疑。
“这样恐会累着你,我一人无妨的,只是下人粗糙可能会让我多烧个几天,但总归性命无忧。”
顾衍:“……”殿下手段了得。
楚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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