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治好的病,她真的能治好吗?
“太医的方法和我用的方法不一样,他们用药,而我用毒。”
“用……毒?”贺昭宁有些诧异。
“昭宁,你愿意尝试一下吗?我虽不能保证一定会起效,但……”
“我愿意。”贺昭宁直接打断了楚砚清的话,她眼里灰暗却透着坚定。
反正已经无路可走,倒不如劈出一条崭新的路!
“好,那我们今日便开始吧。”
楚砚清将手放在胸前,衣襟里悠闲爬出一条红黑相间的蛇。
贺昭宁看不真切,只能模糊瞧见一道滑溜的影子,她看出是何物后,不住后退两步。
“别怕,它叫桑葚,很温顺的,是我的宠物。”
桑葚对眼前陌生的女子很好奇,它盘绕在楚砚清手上,歪着脑袋望着贺昭宁吐信。
楚砚清浅笑一声,“它很喜欢你。”
贺昭宁:“……”
被蛇喜欢是什么很好的事吗?
楚砚清替贺昭宁把脉,好在应只是从娘胎里带来的眼疾,并非有人故意下毒。
“待会桑葚的毒液会进入你的体内,我再用银针将毒引至眼周,期间可能会有些痛,若受不了时记得唤我。”
贺昭宁点了点头,她被楚砚清扶到床榻上。
桑葚自楚砚清的手臂爬到床榻上,一路蜿蜒至贺昭宁的手边。
贺昭宁骤然感受到一股极强的刺痛感,她这是被蛇咬了。紧接着,痛楚并未消失,而是越发的明显,好像在筋脉里肆意流窜。
好痛。
贺昭宁咬紧嘴唇,额上登时布满了细密的汗。银针一根根旋入皮肤,每扎入一根,毒素便像被牵引般,往上窜几寸。
筋脉和血液被毒液冲开,在骨骼里爆裂地叫嚣,贺昭宁猛地被逼出一口血,脑袋一阵一阵地发晕。
楚砚清的眉蹙得很紧,她面上的汗比贺昭宁还要多,她无疑是紧张的,虽这几日练习了数次,但正式上手,这还是第一次。
虽忐忑,但楚砚清的手依旧很稳,拿着银针不偏不倚地精准刺入穴位。
直到那条昭示着毒素路径的黑线蔓延至眼周,她才缓缓地喘了口气。
可她此刻决不能掉以轻心,毒素在眼周不断冲击,她需找准毒的进攻方向,再施针控制方向,调节强弱。
不知过了多久,贺昭宁全身激烈地抖动,唇齿间漏出一丝闷哼,楚砚清知晓这是毒液攻占到最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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