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滞地开口。
楚砚清用力点头,极力用气声一个字一个字说道:“幼时便带着。”
难怪楚砚清会那么着急迎着大雨冲入围猎场;难怪她会在山洞里那样护着南诏皇子;难怪她在入猎场前与自己相视的那一眼,那样激荡。
水落石出,贺鸣谦急忙收敛方才脸上的不悦,一时竟有些羞愧地抬不起头。
“是我……多想了。”
贺鸣谦像是从楚砚清的眼神里看出一句话。
嗯,我原谅你。
适才的那个吻,其实也不能算吻,顶多算被啃了一口,让两人间环绕着一股极淡却又不可忽视的粘腻。
视线交错间,闪着电光火石,立马错开生怕泄出一丝情愫。
楚砚清用力绞着手,那一幕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唇上隐约的触感更是在心神间激荡。
原本以为的不适并没有到来,流露出的却是小女儿家的羞赧和无所适从。
事到如今,楚砚清不得不承认,自己对贺鸣谦从来抱有的都不是清白想法,自以为的报恩,实际上包裹着最深藏的欲望。
她是喜欢贺鸣谦的。
而且这份喜欢,也许存在了很久,久到让她模糊了界限,成了习惯。
楚砚清将心里的暧昧想明晰后,才通透了不过片刻,却又发起愁来。
她如今大仇未报,如何能先一步落入儿女私情中,她不清楚这一条路走到后面,会不会出现危险,会不会连累贺鸣谦,她又如何敢将他先一步拖进泥沼之中。
楚砚清眉头微蹙,眼里充斥着纠结,她在迟疑,贺鸣谦一眼就瞧出来,心尖像被针扎着,泛起一丝带苦的甜蜜。
贺鸣谦自是清楚她在纠结什么,可他偏生不愿见她如此难熬。她能同意他的追求自是最好,可若此时不同意,也是无妨,不过是再多等她些时日,总归是跑不了的。
搭上楚砚清的手,带着暖意的掌心包裹了那片微凉,楚砚清抬眸望进了他的视线里,仿若定海神针般稳了她的心神,焦躁的情绪被很快抚平。
楚砚清不记得自己是如何睡着的,又是如何回到床上的,她只记得贺鸣谦给她上药时,她就撑着桌面迷迷糊糊地快要睡着。
殿内已经没了贺鸣谦的身影,此刻天光已大亮,手上的伤口被齐整地包上纱布,药膏清凉,疼痛被削减了大半。
因着楚砚清受伤,故而让她好好在殿内修养,围猎这几日便也没再出去过,这些日子,她没见再到贺鸣谦和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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