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枪口下(虽然没真指着他,但意思到了)平息下去。不一会,数辆卡车和坦克被开了过来,还有不少英军士兵“主动”贡献出了身上的备用弹匣、手榴弹和压缩饼干。
斯托帕福德和劳埃德远远看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最终扭过头去,假装没看见。
时间紧迫,来不及更多布置。我们迅速将搜集到的物资分配给部队,重伤员被安置在刚刚从咱们伟大的英国盟军手里“借来的卡车”上。
“出发!”
命令下达,我们的军队迅速脱离渡口区域,像一股溪流,无声而快速地渗入北岸的丘陵和丛林之中,朝着西北方向前进。而身后,失去了我们屏护的英军大部队,在短暂的懵逼后,再次爆发了那种惊人的“求生本能”,轰然作鸟兽散,朝着各个他们认为安全的方向狂奔而去,场面比之前更加混乱不堪。
我们不敢走大路,专挑难行的小径、山沟、密林。队伍沉默地行进,只有粗重的喘息、脚步踩踏落叶和泥土的沙沙声,以及偶尔伤员压抑的呻吟。每个人都紧绷着神经,耳朵竖起来听着后方和天空的动静。
一路疾行,几乎是小跑着前进。汗水浸透了破烂的军装,荆棘划破了皮肤,但没人抱怨。求生的欲望和脱离险境的急切,支撑着每个人透支的身体。
下午两点左右,太阳偏西,我们已经离开渡口区域至少十几公里。负责断后的陆佳琪二营一个连通过电台传来消息:“鹰巢,后卫哨报告,未发现日军地面部队尾随追击!重复,未发现追击!”
消息传到正在一处小溪边短暂休息的队伍中,顿时引起一阵压抑的欢呼和长出一口气的声音。很多人直接瘫倒在地,连喝水的力气都快没了。
我也感觉一直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落回肚子里一半。看来鬼子装甲部队是直奔渡口和仁安羌去了,暂时没分出兵力来追我们这群钻山沟的“残兵”。
“命令部队,原地休整一小时!抓紧时间埋锅做饭,处理伤口,恢复体力!注意警戒哨不能撤!”我哑着嗓子下令。紧绷了一夜加一个白天的神经稍稍松弛,疲惫感就像潮水般涌了上来。
命令传开,士兵们如蒙大赦,七手八脚地开始找地方坐下,生起小小的、尽量不起烟的火堆,用缴获的日本饭盒煮着混合了压缩饼干和野菜的糊糊。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淡淡的食物香气和汗臭味。
我也靠着一棵树坐下,接过陈启明递过来的水壶和一块冰冷的英国压缩饼干,刚咬了一口,还没来得及咽下去——
“嗡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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