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皮肤温度低得吓人。她的呼唤石沉大海,他的痛苦没有丝毫减缓的迹象,反而那痉挛有加剧的趋势,牙关开始咯咯作响,仿佛在抵御极寒。
不能再等了。每一秒的流逝,都可能意味着他意识防线的进一步崩溃,意味着他在那个世界被“消化”得更彻底。
林瑶的目光投向房间另一头的小桌。桌上,一块用黑色绒布包裹的物件静静躺在那里,边缘露出一点黯淡非金非玉的材质——正是那枚孽镜碎片。即便隔着绒布和距离,她似乎也能感受到它散发出的、那种冰冷而混乱的波动。它是危险的源头,但此刻,也可能是唯一的桥梁。
她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快,折叠椅腿刮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她几步冲到桌边,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凝聚所有勇气,然后一把掀开了绒布。
碎片暴露在空气中,约莫巴掌大小,形状不规则,断面参差,像是从一面巨大的镜子上暴力敲下来的。镜面并非透明,而是一种浑浊的、仿佛沉淀着无数灰烬的暗灰色,偶尔有极细微的、暗红色的光丝在深处游走,如同有生命的血管。只是看着它,林瑶就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耳边似乎响起了无数嘈杂的、充满怨恨或诱惑的低语。她强行稳住心神,知道不能长时间直视。
她转身回到床边,毫不犹豫地握住了江淮那只痉挛不止的右手。他的手冰冷而僵硬,汗水黏腻。林瑶用双手紧紧包裹住它,试图传递一丝温暖,尽管她知道这可能是徒劳。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
她并非“被选中者”,手臂上没有那发光的镜片烙印。强行连接孽镜之力,介入另一个被卷入者的意识空间,风险未知,甚至可能引火烧身,让自己的意识也被碎片捕获、污染。但此刻,她脑海里没有任何关于风险评估的权衡,只有一个无比清晰、无比强烈的念头——把他带回来!
她回忆着之前江淮摸索出的、与碎片建立微弱感应的方法,不是去“驱使”那混乱的力量,而是尝试用自身强烈的意念去“共鸣”,去触碰碎片边缘相对稳定的“秩序残响”。她将所有精神集中,想象自己的意识化作一缕纤细却坚韧的丝线,顺着两人交握的手,探入江淮剧烈波动的精神场,然后,小心翼翼地、义无反顾地“触碰”向那块碎片所代表的、连接两个世界的诡异通道。
嗡——
一股难以形容的感觉瞬间击中了她。不是通过听觉,而是直接在大脑深处、在灵魂层面炸开的轰鸣。冰冷、混乱、暴戾的气息如同决堤的洪水,顺着那根意念的丝线倒灌而来,冲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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