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的单线方式联系,彼此甚至不知真实身份,只为一个共同目标:阻止‘大净化’计划,瓦解夜枭。”
“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这些?”江淮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墨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因为时候到了。云逍醒了,昆仑山之行迫在眉睫。墨老鬼在锦城失手,必定更加疯狂。他会不惜一切代价抢夺麒麟玉佩,并抢先找到其他钥匙。昆仑山的‘九阳泉水’,不仅是淬炼云逍血脉的关键,其所在地,很可能也关联着一把‘钥匙’,或者至少是封印某处裂隙的重要节点。此行,已不再是简单的寻药淬体,而是一场直插夜枭计划核心的正面交锋。”
他身体前倾,目光如炬,紧紧锁住江淮:“我把这些告诉你,是因为你需要知道全部真相,才能判断接下来的路。也是因为,我需要你的帮助——不,是我们需要云逍,需要你们所有人的力量。我手中的资料、我对夜枭内部运作方式的了解,是武器,但武器需要握在正确的人手里,挥向正确的敌人。”
“判官的罪,我背负了四十年。叛逃之名,我不在乎。但若因我的沉默或犹豫,导致墨老鬼的疯狂计划得逞,那才是真正的万劫不复。”墨渊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决绝的平静,“所以,我坦白。我将我所知的一切,交给你们。接下来的路,我与你们同行。无论是昆仑山的险阻,还是直面夜枭的巢穴,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再判一次生死——这次,是为苍生而判。”
话音落下,静室内久久无声。
窗外的风穿过竹林,发出沙沙的轻响,像是遥远的叹息,又像是某种序幕拉开时的帷幕拂动。案几上的烛火燃到了尽头,灯芯发出轻微的噼啪声,猛地亮了一下,随即迅速黯淡下去,只剩一缕青烟袅袅升起。
昏暗中,江淮看着师父的脸。那些皱纹里镌刻的不再只是岁月的风霜,还有沉重的秘密、艰难的抉择和绵延数十年的孤寂抗争。他忽然明白,为什么师父总是喜欢独自坐在静室里,为什么他的眼神有时会飘向遥远的虚空。那不是在发呆,而是在与记忆中的鬼魂对视,在与未能挽救的过往和解,在积蓄面对未来最终一战的勇气。
“师父,”江淮站起身,走到墨渊面前,郑重地躬身行了一礼,“谢谢您的信任。这条路,我们一起走到底。”
墨渊看着他,眼中终于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暖意和释然。他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有些承诺,无需言语。
就在这时,静室的门被轻轻叩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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