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一走,陈玉儿直接沉下脸来,“柳兴发,你是不是不想好好过了,你这都干了什么啊?天啦,我才出去一下午你又是找我爸妈,又是报公安的,又是去我同事家里打听,你这是在跟踪我吗?合着我以后去哪都得跟你说一声呗?”
要不是当初太着急了,她怎么会找柳兴发这样的男人?
“哼,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要是堂堂正正、敞敞亮亮的,至于恼羞成怒吗?陈玉儿,我以前怎么没看出你这么能撒谎撂屁啊,你还是女人呢,那谎话不假思索张嘴就来是吧。前一句回娘家看爸妈,后一句又跑到小娟家过生日,你有一句实话吗?”
柳兴发也挺后悔的,结婚这种大事绝不能稀里糊涂就结了,他连陈玉儿是什么样的人都没搞清楚呢,玉儿就莫名其妙的怀上孩子了。
陈玉儿翻了个大白眼,“你爱咋说咋说,我可警告你,以后为了这种小事再敢惊动我爸妈,我跟你没完!”
话落,陈玉儿便回卧室抱起被褥,去另一个房间睡了。
柳兴发气得牙痒痒,为了找这女人他今晚班都没上,经理肯定又要扣他工资了。
这年头找正式工作难,临时工也不好找,要么挣得太少,养家糊口都费劲,要么活太累,需要住在外地,几个月都不能回家一趟,诸如下井挖煤或给人烧砖坯等等。
他在眼跟前呢玉儿就敢出去野,他要是住在外面,玉儿是不是都敢把汉子领回家里来住啊。
柳兴发越想越心烦,去厨房给自己炸了一盘花生米,又把白酒找出来坐在茶几前滋溜起来。
他几乎一夜都没合眼,次日清晨,陈玉儿起来洗漱,见兴发横躺在沙发上一身酒气,便踢了他一脚,“作死呢吧,你真是作死呢,你喝那么多酒干什么,早饭做了吗,我那脏衣服洗了吗?我妈说得真没错,你这男人太没用了!”
柳兴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大早上的我不想跟你吵架,早饭在碗架子里,热一热就能吃了。”
说完,他揉着眼睛坐起身,“对了,我昨晚没去上班,今天得去把活干了,今晚可能也不回来了,你饿了就自己做点吃吧。”
陈玉儿闻言表情微微变了变,眼里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光,应了句,“哦,那你干活小心点,记得吃饭。”
柳兴发‘嗯’了一声,洗把脸穿上衣服就走了。
陈玉儿吃了早饭,又换了身衣裳,便挎着包包出门了。
她前脚刚锁上院门,柳兴发后脚就从暗处探出头来,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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