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棠垂眸屏息,心乱如麻。
在这空寂的大殿之内,只有两人独处,往昔前世种种,一幕幕如破茧回溯的记忆狂洪,冲刷溺毙着她的神经思绪。
“孤很想你……”
无需她再作思虑,沈淮安已然上前牢牢地握住了她的手。
林晚棠一惊,再要抽回自己的手,竟被沈淮安握得更紧,他甚至索性一把环抱住她,高大的身形亦如高山,压抑笼罩得让她透不过气。
而期许已久的肌肤相抵,只一瞬,就让沈淮安也无比深刻地意识到,他不止是嘴上说的很想她,更是身心都对她有着迫切浓烈的渴望。
前世这段日子,两人新婚燕尔,她还是他的正妻太子妃,今日没有办赏花宴,她携侧妃林青莲去了翊坤宫,向皇后请安后,又协同料理永安郡主回京一事。
今晚宫中大摆宴席,由她全权操持,为郡主接风洗尘,忙碌至亥时,她回到东宫却没忙着沐浴歇息,反而去了小厨房,亲自生火庖厨,为他熬制参汤。
当时她说了什么?好像是盛着一匙吹凉的参汤,羞涩地送到他唇边,柔声道:“殿下,今晚喝了不少酒,臣妾忧心却无能协力分担,就喝些汤缓缓酒力吧。”
他没喝那汤,反而噙上了她的唇,桎梏着她不盈一握的腰抵上了床榻……
往昔如昨日,沈淮安闭了闭眸,喉结也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再睁眸看向她的目光,压抑浸染了万千,就连道出的声线都哑了起来:“晚棠,你就不想孤吗?”
林晚棠几经克制的情绪翻涌,手指还是蜷紧了。
她真想狠狠地抽他一记耳光!
不,跟他曾经带给她的伤害来比,一记耳光还远远不够,她真想找把刀,活生生剜挖出他的心,看看流的血,到底是黑,是红。
为什么同样都是重生归来,沈淮安竟还能对前世毫无愧疚,恬不知耻的还能对她说出如此之话!
“殿下。”
林晚棠咬碎贝齿,冷冷的声线都带着难以喧嚣的心头之恨,勉强秉持着小不忍则乱大谋的理智,她挣扎后退几步:“请自重!”
“臣女与殿下的婚事已毁,臣女如今是魏都督的未婚妻,不日则是魏夫人,殿下礼誉过人,又乃天潢贵胄,万不可唐突糊涂。”
林晚棠加快语速尽快说完,潦草欠礼后就要转身离去。
“站住!”
沈淮安赫然开口,也急切地迈步再度走向她,绕到她面前:“晚棠,你还在生孤的气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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