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人知面,难知心。”
魏无咎淡笑轻喃,他倒不希望是林晚棠心中有鬼,蓄意为之。
但防患于未然总归是不会错的,而这定县行院,也必然要走一趟了。
江福禄还在踌躇,就见魏无咎款步往外,边走边扔了句:“她不是请旨要帮我查案吗?去让人通传一声,早膳后,她随我一同去定县。”
“喏,老奴这就去办。”
魏无咎如今被扣了印,暂停职,所有事宜都无需操持,只剩下追查朝贡与夜明珠一案,他按例习武练剑,再沐浴换了身常服,用过早膳就带着夜鹰去了后院。
此时,林晚棠也从熹院中缓步而来。
魏无咎听着脚步声略微回眸,却在触及的一瞬,他眸色僵凝。
冬日的艳阳再盛,也透着冷感,而光线之下,往日一身婀娜长裙衣袍的林晚棠,此时竟换了一身淡青色的襕衫长裳,质地绣缎,不足华贵,却很雅致。
长发高高地束在脑后,配了一顶寻常可见的青石发冠。
这显然是男子装扮。
她一手执木笛,边走边随意把玩着,纤长的指尖灵活转着那笛子。
姣好的面容依然冷艳十足,秀色透着恣意,随着脚步临近,含笑的眉眼映着光线,如似冬日的一捧暖阳,和煦得让人心生愉悦。
魏无咎看着她的眸色不明深了深,免了她行礼,就问:“怎如此装扮?”
“不是要查案吗?那我以女子装扮与都督同行,万一落人口舌,或引人诟病,风言风语倒无畏,但若影响了案子,岂不是罪过?”
林晚棠浅然解释,但实际上,她主要是不喜女装过于束手束脚,还要一直乘娇坐辇,不如换了男装,她就能与魏无咎同样骑马而骋了。
她自幼最擅骑射,但许久未得机会,早就看着后院养的几十匹骁勇精壮的马匹心痒难耐。
魏无咎不知这些,但也觉得她说得多少在理,便没多言,再要与她一并往外,车马已经备妥了,但林晚棠却盯上了他的坐骑,一匹通体雪白的汗血宝马。
“车马脚程太慢了,定县距京中不算远,却也有一百多里呢,都督,不如骑马吧。”
说着,林晚棠就自顾自的走向了那匹宝马。
魏无咎皱眉,还不等言语,江福禄见状忙凑过去:“哎呦使不得啊小姐!这马烈得很,除了大人,旁人是骑不得的。”
好马都认主,林晚棠动作微顿,也不恼,她就点点头,用赏识的目光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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