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雅颂是谁?”
林晚棠从容有度地再次倚回软榻,漫不经心的随口扔出一句。
却乃一石激起千层浪,瞬间惊呆小秋的同时,也让伫立门外偷听的素心大吃一惊。
小秋年纪尚小,压根什么都不知道,迷蒙地眨眨眼睛:“大小姐说谁?林……那是咱家哪位主子吗?”
但小秋挠挠头,几乎是掰着手指头算着几个少爷小姐,都没有叫这名讳的,她更为困惑:“小姐,奴婢愚钝,不知道小姐在说什么……”
“不怪你,去出去在府里帮我打听打听,林雅颂,我要知道这人是谁。”林晚棠故意没克制音量,不轻不重地咬字清晰,也让门外的素心听得一清二楚。
素心脸色大变,惊骇的一手捂着嘴才没发出声,眼珠子转了转,不敢逗留慌慌拔腿就跑。
与此同时,正院的里间,陈氏正伺候着为林儒丛添茶。
“老爷,这俗话说,进了年月,是不适宜议亲的,但这魏大人怎么还……初十就要小定了呢。”
陈氏不满林晚棠与魏无咎的亲事已久,还想法子搅黄呢,没成想竟这么快就要小定了。
三媒六聘,一旦小定礼成,那基本婚事就定妥了。
陈氏忧心的脸上笑意都虚了些:“妾身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当娘的,有些舍不得女儿,想着把她在身边再留几年……”
“你既舍不得棠儿,那这段日子又为何对她如此苛责?”林儒丛不耐地接过话头,也冷冷地看向陈氏,怒而拍案:“当时我是瞎子、聋子,什么都不知道?”
陈氏一慌,忙不迭地跪了下来。
“棠儿是最守规矩的,什么都不肯让我知道,但是你呢?你是怎么敢借着母亲的名头,对她如此心狠的!”
林儒丛压抑数日的怒火高涨,看着陈氏还要张口辩驳,他索性一脚就踹了过去,还觉得气闷,又怒指着陈氏:“你是个什么,你心里不清楚吗!”
“霄儿与棠儿,何时轮得到你来惩处责罚了!”
林儒丛毕生辛劳,虽儿女众多,但唯有这么两个嫡子嫡女,不说是他的命,但也是他谋筹一生的奔头托付,陈氏所作所为,早就让他忍无可忍。
陈氏怯懦地低着头,涕泪如雨,哭得委屈又悲切,“老爷这么说可折煞妾身了,妾身不也是为了咱们全府,为了老爷着想吗?妾身也是一心为了女儿好啊,她若能嫁入东宫,即便只是侧妃,那也是光耀门楣……”
“住嘴!”林儒丛又被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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