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但现在看着林晚棠也谢罪一般的跪在一侧,白惈人精似的一瞬大致明了,却懊恼无措,林儒丛对他的大恩,他怎么报答都不为过,但不能因此反而害了林家嫡女啊!
白惈权衡时,皇后已经稳住了主殿的众人,借由抽空扶着宫女进来了,“白太医免礼,快快进去先看看青莲,她这叫得,怕是不好啊!”
皇后盼望抱皇孙已久,心急如焚。
白惈不敢再耽搁,应声后就躬身进了内殿。
不多时,春痕在刚刚林晚棠移步偏殿时,就被吩咐拿着她的名帖去太医院请柳院判,此时刚好请来了。
随着太监通传,皇后更是一刻不等地催促柳院判进了内殿。
林青莲本就无法支开身侧那些宫女而愁闷,好不容易盼来了白惈,却没得意多久,就看到了柳院判,一瞬她就觉得完了,这事要被她搞砸了!
怎么办?
她慌得抓紧了白惈的衣袖,乞求的目光又急又愤,示意白惈想个法子,支走柳院判,但奈何柳院判那是白惈的师父,白惈慌虑得又哪敢啊。
“太子妃娘娘,老臣多有得罪了……”柳院判注意到两人的眼神,沉声开口时,也没好气地瞪了眼白惈,再伸手触及林青莲的腕子诊脉……
一瞬息柳院判什么都已明白了。
“怎么样了?娘娘可还好?能否保胎?”永安担心林青莲耍什么手段,先声夺人地进了内殿,一眼看出不对劲,当即怒道:“柳院判与白太医在做什么?”
“眼神交汇,是师徒在心照不宣地谋划什么吗?好大的胆子!皇后娘娘的宫中,岂容尔等造次欺瞒!”
永安豁得发怒,再不理睬跪地的柳院判和白惈,她仗着是小姑子,绕步来到榻旁,俯身探头地往林青莲身下睨了眼,林青莲心慌地再要遮掩,却什么都晚了。
“啊?怎么是这样?”
永安惊讶一愣,再疑惑的疾步就绕去外殿:“皇后娘娘,姑母,不敢欺瞒,我在北疆也曾小产过,那份痛楚钻心蚀骨,鲜血从身下止都止不住……”
永安想到往昔的苦楚,脸色跌落的惨白了些,却哽咽的不等安阳心疼劝慰,她就又道:“但太子妃娘娘的症状好生奇怪,血不仅止住了,还均不从身下流出。”
此话一出,林青莲再想挣扎也无济于事了。
柳院判顾不得白惈低声说什么,愤恨的一袖挥开,健步来到外殿,跪地谢罪:“皇后娘娘,长公主,郡主,老臣教徒无方,学医不精,诊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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