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明,你是不是也该把那晚去见了谁,与我言明?”
提到这茬,林晚棠才想起来,再要说话,不经意流转的眸光刚好瞥向敞开的窗子,因为外面戏台还在唱着,这挑高偌大的窗子也关不得。
但只余光一瞥,她蓦然就触及一道目光。
阴郁隐怒,那双记忆中熟悉的丹凤眸,正如狼似虎地阴恻盯向这边。
林晚棠与其遥遥相望,一时也慢慢地站起身,眸光不偏不倚,直视的踱步窗旁,一高一低的间距中,暗藏风波逆流。
沈淮安站在殿内木阶之上,抬眸,冷冷的视线意味深长地锁着她。
半晌,随着他唇畔翘起一抹坏坏的、惨狞的笑,翕动的唇似也吐了无声几字。
便收回目光,拂袖带着随从上楼去了大暖阁。
徒留下林晚棠,悬空落定的眸光空寂地望着戏台,任凭耳边戏曲琴弦抒烈,她轰鸣的思绪一片嘈杂。
林晚棠不太懂唇语,但隐约也能猜出沈淮安刚说的什么。
他好像说:“棠儿,怕了吗?”
这话看似无关紧要,可林晚棠能揣摩出沈淮安的未尽之言,那就是——你该怕的。
绊倒了林青莲,不是林晚棠大获全胜,能高枕无忧,反之,沈淮安才是她最大的梦魇。
“在想什么?”
魏无咎不知何时来到她身旁。
林晚棠惊了下,又被他伸手揽过肩,并说:“看到他,乱了神?”
林晚棠有异常之举,自是避不开魏无咎的目光,他轻缓的声音也没什么责备,就揽着她重新坐下,“皇上不想丑事曝光,辱没了天家尊荣,对太子的罚处,也不过是私下的。”
除了权利上的制衡惩处外,皇帝责罚太子去太庙跪醒,几个时辰一过,沈淮安自然还能再回来,而且宫宴这么大的场合,他作为太子也不宜不露面。
魏无咎就是奉旨去掌罚的,想到这些他也蹙了眉:“之前去太庙,守灵的淳老侯爷一看太子被来罚跪,诚惶诚恐地一番劝慰,又忙命人去请了几位老王爷,这是何意,你可知?”
林晚棠闹心不定,忧虑沈淮安接下来会做什么,会不会釜底抽薪向皇帝揭露她母亲一事,无暇考虑别的,闻言就心不在焉地摇了摇头。
魏无咎揉着她的头,耐心道:“宗亲向来维护皇家威严,在皇子公主们中,又极其重视嫡亲一脉,这么说你懂了吧?”
林晚棠敷衍点头:“沈淮安是皇后所出唯一存活下来的,又是储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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