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日,年初三。
承乾宫中,皇帝与皇后,携众妃嫔与出嫁了的公主郡主们小聚,嘘寒问暖的客套后,就送一位位公主郡主离殿与驸马们相聚,再出宫归家。
永安也在其中,她虽然无需再出宫,但她主要陪着林晚棠,要送她回府地,大面上听着皇帝和皇后说话,私下里永安却紧紧地握着林晚棠的手,很是不舍。
“下次再见,就要是你大婚之日了……”
永安无法时常离宫,心思重的眼睛都有些红,闷闷的小声:“不,我还要为你添妆呢,可这也没法总在一起了啊。”
“谁说的?只要有心,总能相见。”林晚棠安慰地拍拍她的手,拿绣帕给她悄悄拭去泪珠:“又不是永远见不着了,我们拉钩,只要有机会,我定来陪你。”
永安哽咽的,跟她拉拉勾:“一言为定……我还没跟你待够呢。”
哭声多少引来了皇后的注意,她本就厌恶林晚棠,碍于颜面也不好做什么,就打趣了永安两句,皇帝笑笑,再要说话却忽听外面有动静。
宫门外马蹄声碎,踏破积雪。
一名背插三翎,甲胄渗血的驿卒滚鞍下马,满身尘土狼藉,官靴都已脱无,跌跌撞撞地不顾禁军拦阻,踉跄强撑地掏出一封加急令牌:“报……火牌加急……”
禁军核验过后,不敢耽搁,忙两人一左一右架着驿卒匆匆往宫里跑。
“报!”
声裂殿宇,余音撞在蟠龙柱上嗡嗡震颤。
花廿三也听见异响,刚想退出查看,却撞见宫外的太监惊慌失措的跑进殿,一步叩拜,慌的声都乱了:“皇上,皇后娘娘,西境八百里加急有军报要呈禀!”
皇帝刚有些起色的脸面一沉,忙道:“宣!”
两名禁军架着驿卒行至殿外,碍于满身脏污不易面圣,就在殿门处将驿卒放下,一同跪拜,驿卒上气不接下气,勉强高呼:“报!腊月廿九西辽突然夜袭边关……”
他力竭地猛咳出一口血,依然强撑地嘶喊:“守将朱赟燃烽火十三道,身中二十七箭殉国!”
“西辽铁骑趁机长驱直入,踏过饮马河,沿途三镇九寨皆狼烟烽起,昨日末时,已兵临云州城下!”
“边军折损过万,戍关大将军崔进重伤,昏死前差人百里火牌加急,叩请天颜,恳请朝廷即可调派京营和北境军驰援,再迟,西境十八州恐皆失守!”
言犹在耳,满殿压抑的一片死寂。
林晚棠心惊得近乎咬碎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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