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草除根。
可是,假的终究是假的。
沈槲不说什么,但满朝文武,尤其是以林儒丛为首的前朝一众老臣们,看过玉玺拓印后,都心照不宣。
但哪有如何?坐在高位上的人是沈槲,他就可肆意指鹿为马。
而现在……
“恭老王爷等人都核验过的,你说,如果孤是假的,那这自祖皇传承而来的传国玉玺,为何会在孤手中?跟你一脉相连的宗亲贵众们,又为何倒戈拥护孤?”
沈槲完全懵住了,也近乎傻眼地感知大势已去,一切都要完了……
沈承稷不仅活着,还好端端地藏匿在他身边十多年,他竟然眼拙没能认出他与靖帝相似的眉眼,竟让他入朝称臣,大权在握,任由他拉拢人心,四处打点,还想着等他殡天之际再斩杀魏无咎,平日里就用毒牵绊辖制着他就好了,可千算万算……到底是算错了。
“你、你就算是沈承稷又能如何?满朝文武就都能认你?断无可能!”沈槲勉强才回过一点神识,冷嗤:“不然你也不会让朕活到今日了对吧?”
魏无咎凉凉的笑了笑,踱步坐进了不远处的书案后,接过花廿三呈送来的热茶轻抿了一口,半晌才慢道:“确实还有用得着你的地方,一点小事而已。”
“你休想!”沈槲感觉再次料中,又想掌控的握有先机,“朕是命不久矣,但传位给谁,就是给那孽障,都不会给你!”
“朕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乱臣贼子不顺应天意,不名正言顺,朕看你如何稳定人心,拥你上位!咳咳咳……”
“想什么呢?”魏无咎冷眼蔑着他,“孤的父皇是靖帝,母后是孝文皇后,你算老几,还轮得到你来传位于孤?”
“孤不过是让你下一份罪己诏,一五一十地说清楚、道明白,你当年某朝篡位、陷害忠良、屠戮百姓、卖国求荣罢了。”
“哦对了。”魏无咎不紧不慢地又笑了声,“最后你要亲笔书写,还位于靖帝,禅位于孤。”
魏无咎理着袍子站起身,一手接过夜鹰呈来的草拟好的诏书,施施然的走向沈槲:“而孤呢,会抹除你在史书上的所有痕迹,就当为先祖清理门户,铲除掉你这大越朝的败笔污点了。”
话落,那份拟好的诏书也扔在了沈槲面前。
沈槲愣了愣,转瞬骤然爆起,不顾病况的放肆狂咳,剧烈喘息得近乎濒死,捡起诏书就砸向魏无咎:“你做梦!你休想!朕就是死了,也绝不让你如意!”
魏无咎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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