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帮忙。”
并未因昨日她的说辞而带来什么改变,态度反倒比昨日还疏离寡淡了不少。
态度仿佛在说,这是我宋家的事,用不着你一个外人插手。
黎清欢就想起上辈子,因为没钱吃的那些苦来。
宋宿中举人后,才发现家里被黎清欢欠了不少债,田都给抵债卖了出去,已经是村里最穷的了。
还欠了里正家不少银钱呢。
因着这些,他并未继续去书院读书,而是选择在家自己看书。
正因如此,错失了不少和结交人脉的机会。
旁的学子,傍着夫子的人脉关系,在朝堂上左右逢源,结党分派。
只有宋宿,连个左膀右臂都没有,高中状元后,还因为她而被平阳侯府的人排挤构陷,堪堪送去了京都外城小县里做了个九品芝麻官。
偏偏她上辈子又是个贪慕虚荣的,搬到京都,不知道怎么神气才好,竟花钱混进了贵妇们的赏花宴。
贪杯多喝了点酒,失手打碎了贵妇的玉佩,倒欠了人五千两银子。
他一个九品芝麻官,一个月的俸禄也才三两银子。
还得刨除一家老小的日常开销,负担弟弟宋清霖的读书费用。
一个月能攒下一两银子,就已经是极为勉励了。
况且官场往来,偶有行走,实在很难不花钱。
即便是京都旁边的小县,物价也非乡村可比。
宋家母亲年迈,黎清欢又并非贤惠内人,宋宿又要处理衙役工作,又要操持一大家子的内务,常常忙得焦头烂额。
欠下那五千两巨款,险些压弯了他的腰。
那些京都的勋贵,最爱折辱的就是他这种,一心清廉为百姓,两袖清风无所依的人。
勋贵醉酒,纵马当街伤人,他为百姓出头,却被勋贵家养的私兵硬生生打断了一条腿,从此成了个瘸子……
于是,刚到京都的宋家,还没来得及冒头,就已经被打压进了烂泥里。
是宋宿一声不吭,扛起了她的债务,扛起了整个家。
他的风骨被碾碎,傲气被摧毁。
他抽出自己的骨血,咬牙打碎重塑,一改清廉之风,伏低做小,弯下了腰,逢迎权贵,才在五年后终于展露头角,以惊人的政绩吸引天子侧目,踩着权贵们的脊梁骨,硬生生让宋家一家老小在京都最繁茂地段的首辅府邸里安了家。
黎清欢回想起刚到京都那几年,以宋宿的本事,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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