啃食殆尽。”
“至于岑家和李家......”
岑家祖辈乃本朝开国将领,有从龙之功,世代承袭侯爵。
可近些年来,岑家的子孙后代不争气,自从老侯爷逝世,家族每况愈下,手中实权也屡屡被夺,满族上下竟无一人能够立足朝堂中心。
只剩一个虚名爵位,还在苦苦支撑着侯府的富贵。
姜至抿唇,眉头依旧蹙起:“从季云复开始深挖,一定能挖到岑宣延的蛛丝马迹。我猜不透他究竟想做什么,所以,动作一定要快。否则,我不敢确定安岚姐一定能平安。”
盛令颐沉默良久,看着姜至苍白却坚毅的侧脸,长长叹了口气,她将她轻轻拥入怀中:“阿至,苦了你了。这些事,本该是兄嫂来操心的。”
“不,嫂嫂,”
姜至靠在盛令颐的肩头,声音有些闷:“我不能永远躲在你们身后。有些路,我必须自己走。有些棋,我必须自己下。”
“只是这一遭,是我太大意,我没想到季云复真会做出如此禽兽不如之事。连累了家里,连累了阿兄,还连累了季序......”
姜至的声音慢慢低了下去,带着难以掩饰的痛楚。
盛令颐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道:“一家子血脉至亲,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为你奔波操心,兄嫂觉得很高兴。”
“至于季序那里......给他一些时间,也给你自己一些时间。那孩子的心性难得,品性更是上佳。昨夜之祸乱,我和你兄长都以为他做得很好。”
姜至闭上眼,轻轻‘嗯’了一声,心中却依旧沉甸甸的。
那些看不见、摸不着的交锋对峙她可以冷静谋划,士族后宅间的暗流涌动她也可以小心应对。
唯独,与季序之间的事......她毫无头绪,甚至下意识地就想逃避。
窗外的天色,不知不觉暗了下来。
盛令颐陪着姜至用了晚膳便回屋去歇息了。
临走前,姜至特意追问了姜慎今晚是不是又宿在公廨,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姜至才心满意足地放了人。
寒风凛冽中,姜至翻身跳窗,一路躲着侍卫,从角门而出。
刚一出门,便见有一辆马车停在外头等着。
车夫本昏昏欲睡,见了姜至立即醒了神,迅速整理衣袍,下来行礼,压低声音:“大东家。”
“嗯,走吧。”
姜至回头看了一眼,确认后头无人跟随,才钻入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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