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若皇嫂听信一面之词便重刑相加,岂非让姜氏一门寒心?孙女恳求皇祖母,哪怕是派人去皇嫂宫中问一句缘由,稍作缓解也好!”
她的声音已微微发颤
太后看着她。
良久后,叹了口气。
“罢了。”
太后终于松口,对那管事嬷嬷道,“你去皇后宫中一趟,就说哀家听闻她那里有些动静,问问是何事,若只是寻常审问宫人,便罢了。若......真对姜家女用了刑,你就说,哀家这里有一件要事请皇后即刻移步商议。”
“是,老奴明白。”管事嬷嬷连忙领命,匆匆退下。
闻言,元流芷心中稍定。
她知道,这是太后所能做的最大让步。她感行礼:“谢过皇祖母!”
“坐,再陪皇祖母说会儿话吧。”
太后摆了摆手,眼神却飘向窗外,这个后宫,真是永远不缺风雨。
——
凤仪宫
宫殿内,肃穆压抑,无关的的宫婢和内侍已全被挥退,楼轻宛也清醒了,但因她太过聒噪,而被青嬷嬷堵住嘴,绑在一旁。
皇后端坐凤位,年约三旬,面容端庄英气。她出身大司马府,是不折不扣的将门虎女。
姜至跪在冰冷的地砖上。
她已将那一日在平阳侯府婚宴的遭遇、季云复的暴行,以及岑宣延指控新妇李安岚与岑宣年偷情通奸一事,还有岑家与庞太师典妻、侵吞嫁妆一事全禀报给了皇后。
她言辞恳切,条理清晰,各中前因后果也十分明白,叫人挑不出错处来。
皇后一直在静静听着,只是面色越来越沉。
她手中把玩着暖情香的瓷瓶,眼神锐利。
姜至所言,若属实,则平阳侯府岑宣延乃罪大恶极,季家的季云复亦是衣冠禽兽,安嫔插手外臣事务更是其心可诛。
但......此间一切,没有任何证据,全是姜至个人的推测和猜想罢了。
“姜至,”
皇后正了正身子才缓缓开口,她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之重,“你之所言,骇人听闻。然,空口无凭。”
“岑家是侯爵勋贵,李家是清流名门,季云复是朝廷命官,安嫔是后宫妃嫔。指控他们,若无确凿证据,便是诬告,其罪不轻。你仅凭这一段莫名的推测和这来历不明的瓷瓶,”
她晃了晃手中的小瓶,嘴角划过一抹讥诮:“便要本宫去查一桩可能动摇勋贵、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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