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可此刻她却忍不住用余光偷瞧眼前人的模样。
大公子的眉眼带着淡淡的疏离,沉稳又锐利。
明明才刚过及冠之年,却有一种令人不敢轻易直视的傲气与风骨。
此刻他身着常服,衣料勾勒出宽肩窄腰的背影,抬起手臂时,衣袖下露出肌理分明的手臂线条。
光是一个眼神,一个背影,便足以让她心神荡漾。
锦绣道:“老夫人还有别的事要吩咐大公子,可否请如风先行退下?”
魏钧有些疑惑。与此同时,他腹中那碗汤药仿佛点燃了一把火,莫名升起一股燥热。
他有些烦躁,却不愿在祖母面前落个不孝的名声,念着养育之恩,他还是忍着浑身血脉偾张的躁动,让如风退下了。
“老夫人说……”锦绣忽然放下手中托盘,凑近大公子,用极轻极轻的语调,吐息如兰,吹拂在魏钧耳边:
“今日让奴婢服侍大公子……”
魏钧猛地攥紧身侧的桌沿,霍然起身。
不过一刹的激动,他便觉得浑身血液在这一刻疯狂奔涌,脸颊迅速染上燥热的红晕,连呼吸也变得粗重灼热。
“你……”
魏钧猛地抬眼,目光如刀,死死盯住站在他面前的锦绣。
燥热在他四肢百骸翻涌奔腾,理智几乎快被烧得摇摇欲坠。
他扶按着桌沿的手青筋暴起,死死盯着锦绣,眼底燃烧起痛苦的火光。
锦绣被他眼中的怒意吓得有些害怕,但这恐惧只持续了片刻,她便缓缓抬起头,脸涨得通红,眼底带着对他的畏惧,但更多的是痴迷,整个人痴痴地望着眼前的人。
眼前的大公子是她从未见过的,痛苦隐忍的模样,比平日疏离淡漠时更令人心动。
那张脸泛着潮红,俊美却惊心动魄。
锦绣伸出手,先解开自己外衫的布扣。
金灰色的压襟外服滑落至肩头,露出里面纯白的中衣。
“公子将要成婚,奴是特意来为公子……破戒的。请大公子莫要隐忍,这药……没有解药。”
“你竟敢……”
魏钧浑身发怒,抬手想推开眼前的女子,却因药效发作,头脑被燥热冲得昏沉,重重撞在案桌边缘。
他攥紧拳头,指甲嵌入掌心,疼痛让他维持着最后一丝理智。
眼前这丫鬟,怎敢如此胆大包天,私自进他的院子,还在醒酒汤里下药?
锦绣是自幼跟在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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