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并无恶意,只是你家守卫森严,我也只能在这个时候来探望。”
陈稚鱼呆呆的看着如鬼魅一样,悄无声息的进了她这间屋子的女人,一时喉咙像是被卡住,自己如今动弹不得,若进来的是个歹人,恐怕她就命丧此间了。
可看这个叫梅如的女人,神色温和,眉目清淡,不是暗存歹意,她也还是心如擂鼓了一阵。
“既是探望,又为何不光明正大的来?”
梅如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说:“因为我不确定,陈夫人如今是在这儿养伤,还是……被囚禁了?”
听到囚禁二字,陈稚鱼一愣,但更让她多思的,是她一口一个“陈夫人”,她端详着眼前女子的脸,心里陡然清明,她问:“你……是金国来的吗?”
梅如挑眉,她故弄玄机了一次,没想这位夫人倒是聪慧,极快的就猜到了她的身份。
“梅某不曾暴露真身,陈夫人是如何猜到的呢?”
陈稚鱼提起来的心,缓缓的放下去了一些,通过她的那些话,至少可以判定出,她对自己不曾藏恶,甚至她的来意是好的,“叫我陈夫人的,我只记得一人。”
两人目光对视的一瞬,都心领神会的笑了笑,梅如也不再卖关子了,直道:“陈夫人猜的没错,我们是奉王子之命来探望夫人的,王子说过,若夫人处境不好,就将你带走,我们一进京就听说了京城发生的大事,遂不敢轻举妄动,夫人也知我们是别国人,这种时机贸然进京,恐会引起诸多猜忌,是以才假扮商人之名。”
她毫不保留,与陈稚鱼道明了原因,眼神坦荡,陈稚鱼微微颔首,平躺在床上,姿势受限,但她温和的眉眼也叫梅如看清了她此刻的放松。
“我不是被囚禁,只是被人追杀,才跑到这里来修养,我…怀着身孕,不便挪动。”本是犹豫着要不要说明自己的情况,但一想她若真有别的阴谋,自己此刻手无寸铁,也无法与她抗衡。
梅如点点头,眼里划过一丝了然,叹了一声,说道:“自白日打听清了京城的状况后,我约莫也猜到你如今的状况,受了重伤,以你现在的身体,怕是想走都不能走,你可知我们为何来找你?”
这本也是陈稚鱼想问的,见她主动提及,便点头“嗯”了声:“这…梅姑娘不说,我也算不准呐。”
听她还有心思与自己说玩笑话,梅如也轻轻笑了一声,随后才道:“大齐有人拿你同王子做交易,那人说你如今在京中过得并不好,你的丈夫要另娶他人,王子他担心你受委屈,也担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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