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分明是将满肚子的郁气都撒在了这颗球上,每一脚都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倒让旁人不敢轻易靠近。
文臣家的姑娘们本就更擅灵巧身法,见此情景更是纷纷避退,场上渐渐形成了诡异的局面:恭华一人带着球横冲直撞,己方队友跟不上她的节奏,对手又不敢贸然拦阻,唯有苏绾还在勉力追赶,额角已沁出细密的汗珠。
终于在恭华又一次猛地转身带球时,苏绾想从侧面接应,却被她带起的劲风晃了脚步,脚下一滑,重重摔在草地上。
膝盖处的劲装瞬间蹭破了皮,渗出血迹,她疼得倒抽一口冷气,身边的球员连忙伸手将她扶起来。
苏绾忍着疼,抬头望向不远处的恭华——对方竟连回头看一眼都没有,依旧带着球往球门冲去,那背影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硬。
苏绾咬着下唇,将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在心底狠狠腹诽:长公主今日莫不是疯魔了?这蹴鞠本是陛下牵头的娱乐,到了她这里,倒成了不死不休的生死战!若再这么下去,别说赢赏,怕是要先有人被她这股狠劲伤着了。
看台上的陈稚鱼也瞧得心惊,见那姑娘摔了,“哎呀”一声,她攥着陆曜的衣袖,轻声道:“长公主今日……太过急躁了些。”
陆曜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恭华一脚将球踢进球门后,目光再次越过人群,直直落在陈稚鱼身上,那眼神里的不甘与怨怼,比先前更甚。
他眼眸微跳,冷冷哼了一声,不动声色地将陈稚鱼往自己身后带了下,低声道:“不必理会,她自有分寸。”
话虽如此,他眼底却多了几分警惕——恭华这股子拧劲,怕是不会轻易收场。
哨声再次响起,宣告中场休息,场上的球员们终于得了喘息之机,纷纷往场边走去。
恭华刚停下脚步,便见一名内侍快步朝她走来,躬身低声道:“长公主,陛下有请,在西侧廊下等候。”
恭华握着蹴鞠杖的手紧了紧,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随即又恢复了清冷模样,颔首道:“知道了。”
她将蹴鞠杖递给身边的侍女,转身往西侧廊下走去,途经苏绾身边时,见她一瘸一拐,还有几分莫名。
廊下阴凉处,齐珩正倚着栏杆喝茶,见她走来,便放下茶盏,语气带着几分随意却不容置喙:“今日踢球,原是图个热闹,君臣同乐罢了。你这股子拼劲,倒像是要与人拼命一般,有失和谐。”
恭华垂眸屈膝,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白玉双鱼坠,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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