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是对方凭本事挣来的尊荣。
可今日这蹴鞠赛场之上,看着看台那抹正红身影,苏绾怔住了,也惊艳了。
没人告诉苏绾,这位侯夫人,生得这般漂亮啊!
她先前只听旁人闲谈,说陈稚鱼略有姿色而已,可今日亲见,才知那些传言何等偏颇——那女子未着华服,只一身正红罗裙立于看台之上,身姿挺拔如修竹,日光落在她鬓边珠钗上,折射出的光晕竟不及她眉眼半分亮。
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横波,便是静静立着看台下赛事,也自带一股清贵疏朗之气,真真应了“惊为天人”四字。
方才在下面热身的时候她就瞧见了,只是碍于与人不熟,想去接触,又有些不大好意思,如今伤了腿,也上不得场了,去和漂亮姐姐打声招呼,总可以吧?
这般想着,苏绾便按捺不住心底的激动,不顾腿上伤痛,扶着侍女的手,一瘸一拐地朝陆家的看台走去。
那步履虽有些迟缓,方向却分得极清,明眼人一看便知,她这是专门要去找陈稚鱼的。
她兀自欢喜着,丝毫不觉身后那道看着她行动轨迹而黑沉下来的眼神。
苏绾才往看台方向挪了几步,那边陆曜已先瞧着了。
他目力本就好,又时时留意着周遭动静,当下便轻轻拍了拍身侧陈稚鱼的腰,温声提醒:“有人寻你。”
陈稚鱼顺着他目光望去,只见一个姑娘家扶着侍女的手,一瘸一拐地朝这边来,脸上却满是爽朗笑意,不见半分狼狈。
她虽与这姑娘素未谋面,却也认出是方才蹴鞠场上不慎受伤的那位——方才赛场骚乱时,她还曾远远瞥见一眼。
此刻见对方特意寻来,陈稚鱼便起身相迎,唇边噙着温和笑意,客气招呼道:“姑娘请坐,看你步履不便,可是腿伤还疼?”
这一幕落在台下,恰好撞上女子蹴鞠队中场休息的空当。
姑娘们围在一处歇脚,目光本就往高台上瞟,见苏绾径直去找陈稚鱼,顿时便有了议论声。
“哼,这苏绾倒会找时机,伤了腿不知好生歇息,巴巴地瘸着腿去那么远找人侯夫人,可不是瞧着人家风光,想攀附吗?”一个穿青布劲装的姑娘撇着嘴,语气里满是酸意。
旁边有人听了这话,立刻反驳:“你这话就偏颇了!苏绾性子素来直爽,从前侯夫人名声不好时,她还曾站出来说过公道话,哪里是趋炎附势之人?今日不过是去打声招呼,犯得着这般嚼舌根?”
“打招呼?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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