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辰拍了拍手,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现在,轮到我了。”
他环视全场,目光最终落在了姚万山和他身后那三位公证人的身上。
“我的题目很简单,辨人。今天,我就以你们四个为药。”
“辨人?以我们为药?”
姚万山和三位泰斗都愣住了,完全没明白林辰是什么意思。
在场的所有人,也都满脸困惑。
这是什么题目?
“林先生,还请把话说清楚。”那一直笑呵呵的华清源,此刻也笑不出来了,他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年轻人,而是一个深不可测的谜。
“很简单。”
林辰的目光,首先落在了那个从一开始就对他敌意最重的张道远身上。
“比如这位张老。”
林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就像在审视一味药材。
“你,性属木,却生于燥。外表看似强硬,实则内里早已枯败。”
“肝气郁结,心火过旺。年轻时练功走火入魔,伤了心脉,虽然用‘金蝉续命针’强行续命,但每逢阴雨天,左胸第三根肋骨之下,便会如万蚁噬心,痛不欲生。”
“你每晚子时,必须服用一碗以七种至寒之药熬制的汤药,才能勉强压制。但寒药伤肾,导致你肾气亏空,年过六十,便已……不举。”
“我说的,对,还是不对?”
林辰话音刚落,张道远那张本就枯槁的脸,“唰”的一下,变得惨白没有一丝血色!
他指着林辰,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林辰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精准地插进了他内心最深处,那个隐藏了几十年,连他最亲近的弟子都不知道的秘密!
尤其是最后那句“不举”,更是如同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他那张自诩为医道泰斗的老脸上!
“你……你胡说八道!血口喷人!”张道远气急败坏地咆哮起来,但那剧烈起伏的胸膛和躲闪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林辰没再理他,目光转向了那位女医生,吴弘文。
“吴神针,你,性属水,却内藏邪火。”
“你擅长针灸,尤以‘飞火流针’之术闻名。但此术霸道,极耗心血,导致你心血亏空,气血两虚。所以你年过五十,月事便已断绝,且皮肤松弛,夜夜失眠,只能靠昂贵的保养品和安眠药度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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