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不是那个‘鸡鸡’……不对,我根本没说‘鸡鸡’!我说的是‘唧唧’!是织布机的声音!那是一首诗,写的是你……不对,是写花木兰的诗!”
木兰狐疑地看着他:“写我的诗?”
“对!写的是女子从军、保家卫国的故事!”君傲语速飞快,“等我回去写下来给你看,你就明白了!”
木兰盯着他看了半晌,终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算了,信你一次。”她转身朝外走去,走到门口时忽然回头,“不过猴子那边……你自己看着办。”
君傲咬牙切齿:“放心,我会好好‘感谢’他的。”
苏城,东市。
这里就是俗称的“菜市口”。
大武祖龙曾立下规矩:
凡处决重犯,必于市井之中行刑,谓之“刑人于市,与众弃之”。
经过钱多多带着手下在城中奔走宣传,此刻的东市早已人山人海。
黑压压的人群挤满了长街,连两侧的屋檐上都站满了人。
议论声、猜测声、咒骂声混成一片嗡嗡的声浪。
“李大人到底犯了什么事?”
“谁知道呢?看着挺和气的一个官……”
“和气?知人知面不知心!”
人群前方搭起了三尺高的木台。
李地光跪在台上,五花大绑。
他官袍被扒了,只穿着一身白色囚衣,头发散乱,脸上全是灰尘和泪痕。
他嘴唇不停地翕动,隐约能辨出口型是在重复四个字:
“免死金牌……免死金牌……”
辰时三刻。
一队黑衣劲装的惊鸿卫分开人群,清出一条通道。
君傲在阿青阿水的护卫下,缓步走上刑台。
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无数双眼睛聚焦在这个年轻的南王世子身上——有人敬畏,有人好奇,有人怀疑。
君傲站定,目光缓缓扫过台下。
“苏城的父老乡亲。”
他的声音不大,却在真气催动下清晰传遍整个东市:
“今日,我要在这里处决一个人——苏城府尹,李地光。”
台下响起一阵骚动。
“有人或许会问:李地光到任三月,未曾贪赃枉法,为何要杀他?”
君傲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
“那我告诉你们——因为他勾结扶桑鬼子,残害我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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