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侵占你地盘的样子吗?!”
顿了顿后,刘镇庭伸着指头,怒斥道:“你宁愿相信那个远在万里之外、连个屁都不敢放的‘国联’,你宁愿相信那个一而再、再而三忽悠你的光头委员长,你都不愿意接受我这个结拜兄弟的好意吗?”
说到最后,刘镇庭心中的怒火愈发。
无处发泄的他,猛地转身,一把抓起床头柜上的玻璃水杯,狠狠摔碎在地上!
“啪啦——!”
玻璃渣四溅,在寂静的病房里发出刺耳的脆响。
“现在好了!沈阳丢了!长春丢了!吉林也他妈的丢了!”
“要不了多久,黑龙江也要没了!”
“等日本人拿下这些地盘后,马上就要打到锦州了!”
“到时候!你的二十多万大军,是不是还要跟丧家之犬一样,再往关内跑?”
说罢,刘镇庭再次走到床边,死死盯着缩在于凤至怀里的张小六,最后质问道:“我现在就问你一句话!你到底要怎么样?”
“到底要怎么样?到底要死多少人?到底要丢多少土地?你才肯像个带把的东北爷们儿一样,跟日本人真刀真枪地干一仗?!”
“是不是要等到日本人打进山海关?是不是要等到它们把你从这病床上拖下来,像杀猪一样宰了,你才敢还手?!”
而后,再次提高嗓音,大声反问道:“说啊!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肯抗日!!”
面对刘镇庭的声声质问,张小六陷入了沉默。
屋内的其他人,也一个个低头不语。
病房内,除了张小六的抽泣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窗外的秋风拍打着玻璃,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在为这破碎的山河哭泣。
躺靠在于凤至怀里的张小六,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迹。
那张苍白的脸上,神情从最初的惊恐、委屈,逐渐变得复杂起来。
刘镇庭刚才那番振聋发聩的怒骂,就像是一记记重锤,砸碎了他心中那些自欺欺人的借口。
也把他最后一点作为军人的尊严,给砸了出来。
刘镇庭的话,虽然难听,虽然刺耳,但每一个字都说到了他的心坎上。
那是他一直不敢面对的真相,可刘镇庭的话说得对啊,日本人不会停止扩张的脚步。
难道,真的把东北全部丢了吗?
良久,他缓缓抬起手,用手背狠狠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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