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国库?”
张龙怒极反笑,“难道为了些许银钱,就要将祖宗留下的疆土拱手让人吗?”
“今日让出雅克萨,明日他们便敢兵临黑山!我朝将士的血,难道就白流了吗?”
“非是此意!”
礼部的一位官员连忙打圆场:“我朝与罗斯帝国素有邦交,此次或有误会。穆拉维约夫一介总督,焉敢擅动刀兵?不若先遣使臣,前往罗斯国都圣彼得堡,递交国书,严正抗议。以理服人,方为上策。”
“上策?简直是笑话!”
一名年轻的将领嗤之以鼻,“你跟一群饿狼讲道理?他们的道理,就是马刀与火炮!我们的黑龙江流域,怕是已经改姓罗斯了!”
大殿之上,主战派与主和派吵作一团,唾沫横飞。
另一方则引经据典,满口都是国库空虚,民生不易。
江澈始终静静地站在武官队列之首,一言不发。
他低垂着眼帘,仿佛在研究着脚下金砖的纹路,对周围的喧嚣充耳不闻。
但他的脑海中,却早已将那份简短的军报,拆解成了无数个细节。
“五千哥萨克骑兵,机动力极强,来去如风,是草原作战的好手。”
“十二门新式重炮,这才是真正的威胁。我军边境哨所的城防,根本扛不住重炮轰击。”
“但反过来看,重炮笨重,依赖畜力或人力拖拽,在北地铁水还未完全消融的泥泞土地上,他们的机动性,必然大打折扣。”
“后勤线……从他们的据点到雅克萨,至少有上千里的补给线。如此漫长的距离,要支撑五千人与重炮的消耗,这才是他们最大的命门所在!”
一个个关键信息被他串联起来,一盘反击的棋局,已在他心中悄然成型。
但他没有急于开口,他在等,等一个时机,等一个人。
江源在龙椅上如坐针毡。
皇帝的怒火早已燃起,但他深知,战争不是一句口号。
他几次看向江澈,却见自己的父王稳如泰山,毫无表示。
就在朝堂争论得不可开交,即将演变成一场闹剧之时,殿外忽然传来一声苍老而洪亮的通传。
“镇国公贺兰山,叩宫请战!”
“贺兰山?”
“老国公不是早已告老还乡,颐养天年了吗?”
“他怎么来了?”
满朝文武的议论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转向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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