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老头子我好扫榻相迎啊!”
“来看看老哥哥,难道还要下拜帖不成?”
江澈哈哈大笑,将手中的酒坛递了过去。
“知道你不好那些文人骚客的风雅玩意儿,特地给你带了两坛北地的烧刀子,够烈!”
“哈哈哈!知我者,王爷也!”贺兰山接过酒坛,宝贝似的抱在怀里,将江澈请入府中。
没有繁琐的礼节,两人就在院中的石桌旁坐下。贺兰山亲自拍开泥封,浓烈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
“王爷,今日朝堂之事,老头子我听说了。”
贺兰山为两人倒上酒,开门见山地说道:“庆国公那帮家伙,就是一群喂不饱的白眼狼!王爷做得对!早就该收拾他们了!”
江澈端起酒碗,与他碰了一下,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入喉,带来一阵火热。
他没有顺着贺兰山的话去骂庆国公,反而换了个话题。
“老哥哥,北疆的雪,冷吧?”
贺兰山一怔,点了点头:“冷,入冬之后,滴水成冰。”
“是啊,冷。”
江澈的目光望向北方,仿佛穿透了时空:“我们的兵,就穿着朝廷发的单薄棉衣,拿着微不足道的饷银,在那滴水成冰的地方,为帝国守着国门。”
“虽然说现在时光好了,但是那些人也都是为国家在卖命啊!”
“可京城里呢?有些人,占着万顷良田,一个铜板的税都不用交,心安理得地住在暖屋里,喝着热茶,享受着士兵们用命换来的太平。老哥哥,你告诉我,这公平吗?”
贺兰山沉默了,他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睛里,燃起了熊熊的怒火。
他也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老兵,他比任何人都懂江澈话里的分量。
江澈站起身,对着贺兰山,深深一躬。
“老哥哥,我今天来,不是求你支持我江澈,也不是让你站在我这边,跟庆国公他们对着干。”
“我是想请您,替北疆那三十万还在冰天雪地里巡逻的袍泽,替那些战死在雅克萨城下的三百多名弟兄,问一句公道!”
“这税,到底该不该收?这田,到底该不该清?”
贺兰山猛地一拍石桌,那坚硬的石桌,竟被他拍出了一道裂纹!
“王爷说得对!这他娘的算什么事!”
“公平?这世上最大的不公,莫过于此!”
“老夫这张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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