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并非人人都适合兼修别脉传承。若心性不契合,强行涉猎反而可能扰乱道心,得不偿失。”
他说着,目光转向秦沛武,语气随意地补充了一句,“我也是前几日听秦氏老祖闲谈时提起的。”
林照闻言,不由得多看了秦沛武一眼,心中泛起一丝古怪。
先前秦沛武说起宗门秘闻,便说是听秦氏老祖透露,如今连绿水潭的程师兄听闻的消息源头,竟也是那位秦氏老祖?
这位老祖,莫非是个大嘴巴?
三人站在一处闲聊,气氛渐渐融洽。
不多时,话题便不自觉转到了不远处那位独自伫立、神色清冷的蓝衣女子身上。
程师兄望着那女子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理解:
“其实那几位师叔的担忧,也并非全无道理,若是不必拜师入门,便能随意修习别脉先辈耗尽心血创立的术法,长此以往,各脉独有的传承确实难以维系。说不准哪一脉便会渐渐凋零,连个能继承衣钵的弟子都寻不到。”
他话语微顿:“且不说早些年宝瓶洲衰败的道统,只谈我们风雪庙内,若非魏师叔祖横空出世,以惊才绝艳之资一路破境,甚至是臻于上五境,只怕......”
程师兄的话没有说完,但秦沛武和林照已然明白其意。
风雪庙六脉之中,神仙台如今确实最为人丁稀落。
可实际上,神仙台创立之初,可并非一脉是单传。
只是后来传承渐渐难以为继,到了刘老祖那一代,更是仅收了魏晋一人。
若非魏晋横空出世,成就玉璞境剑仙,神仙台的道统,恐怕真有断绝之虞。
当然,以魏晋那般疏阔不羁的性子,并不在意这些传承延续的俗务。
但其他几脉的师长们,却是亲眼见证了神仙台从兴盛到险些衰微的过程,难免心有戚戚,唯恐自家道统也步其后尘。
林照闻言未语。
魏晋破境入玉璞的消息,如今在山中已渐渐传开,但魏晋代师收徒,将他引入神仙台一事,知晓者却寥寥无几。
毕竟,与一位四十岁的玉璞境剑仙横空出世相比,收一个年方十五的小师弟,实在算不得什么值得大肆宣扬的事情,魏晋本人更不是个会四处说道的性子。
尤其是山主赵景真,得知林照是位观海境的后天剑体,怕是会刻意压下此事,连几位老祖也未必会告诉。
秦沛武闻言,却是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不以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