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真心底暗叹,随后道:
“剑书你也瞧了,正阳山和风雷园那边,这次是铁了心要分个生死了。”
“届时山海画卷展开,景象会投射于外,怕是小半个宝瓶洲的高阶修士,乃至一些有意关注此战的外洲人士,都能瞧见几分端倪。这场热闹,动静小不了。”
林照闻言,平静道:
“弟子明白,神仙台会做好准备,配合宗门安排。”
赵景真微微颔首,话锋一转,语气依旧平和,仿佛闲聊般提及另一件事:
“还有一事,素心宗的几位女修,前些时日托人递来话,想要求取一些‘长情’古松的枝叶,乃至少许老皮,据说是要炼制一味静心凝神的丹药。素心宗多是女修,与我风雪庙素有往来,昔年宗门初创时,也曾得她们祖师几分香火情。”
“只是先前你与魏晋皆不在山中,风雪庙其余五脉也无法做主,只好拒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并未多言其他,更未提及宗门内部对此事的态度。
林照心中却是无奈。
‘师兄便算了,我才离开几日......偏生这时候拒了,这是把我也作挡箭牌了。’
素心宗他有所耳闻,是宝瓶洲一个以女修为主、擅长幻术与丹道的宗门,与风雪庙关系尚可。
但“长情”古松,对风雪庙而言,绝非寻常灵植。
这株古老雪松,其跟脚极为不凡,是有望炼形成道、一步登天化为上五境仙植的存在。
其价值,远非袁真页那种只知厮杀斗狠的精怪可比。
一株未来的上五境仙植,对于任何宗门而言,都是可遇不可求的护山供奉,能滋养一方山水气运,裨益无穷。
风雪庙作为兵家祖庭,屹立宝瓶洲数百年,底蕴深厚,但若能真正拥有这样一株仙植作为镇山灵根,宗门高层自然视若珍宝,绝不愿轻易让人损其枝叶,更遑论取其珍贵的老皮。
只是,素心宗打着炼丹的旗号,又以旧日情分为由,风雪庙若直接强硬拒绝,难免显得不近人情,伤了和气,于长远交往不利。
这时候,常年云游在外、性情疏淡且从不在乎这些人情往来的师兄魏晋,便成了最好的“挡箭牌”。
一句“魏晋不在,神仙台事务无人能做主”,便能将麻烦暂时推挡出去,也不会直接得罪素心宗。
林照不由想到,当初魏晋之所以愿意代师收徒,将自己引入门下,除了为神仙台再续一脉传承外,未必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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