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厅议事,被外面的动静惊动了出来。
那位闻名宝瓶洲的正阳山仙子苏稼,亦安静地跟在师长身后。
她身姿窈窕,面容绝美,只是此刻神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秦老祖龙行虎步,率先走到场中,目光如电般扫过对峙的双方弟子,最后落在风雪庙弟子这边,眉头一皱,直接呵斥道:
“都在干什么呢?成何体统!平日里怎么教导你们的?一点礼数都不懂,怎么能这样对待远道而来的正阳山道友呢?!”
他声若洪钟,满是威严。
风雪庙弟子们闻言,相互对视一眼,皆有些差异。
这还是他们记忆里总是笑呵呵、喜欢到处传八卦的秦老祖吗?
不过老祖发话,众人皆是收剑入鞘,躬身行礼:“弟子知错。”
秦老祖这才脸色稍霁,又转头对身旁的竹皇等人拱了拱手:
“竹宗主,陶道友,实在是不好意思,让诸位见笑了,门下这些弟子年轻气盛,不懂规矩,就爱说些大实话。我替他们给诸位道友赔个不是,实在是对不住啊!”
他这话听着像是道歉,可那句“就爱说些大实话”,却像一根软刺,扎在了正阳山众人的心口上。
什么“大实话”?
不就是指林照承认斩杀袁真页,以及于墨虞嘲讽袁真页“脑子里装粪恭”的话吗?
竹皇面色不变,依旧是那副儒雅平静的模样,随意地摆了摆手,淡淡道:
“秦道友言重了,年轻弟子意气之争,无心之言,何须放在心上。”
但他身后几位正阳山长老的脸色可就难看了许多。
尤其是陶烟波,那张老脸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眼中杀意几乎凝成实质,死死地钉在林照身上。
林照目光也看向陶烟波。
与陶烟波不同的是,他目光很纯粹,不含丝毫杂质。
就像匠人在审视一块材料,医者在观察病状。
从陶烟波的脖颈、胸腹,再到周身气机流转的关键要害,一一扫过。
认真的观察着这位这位正阳山的老祖,十境元婴剑修。
秦老祖仿佛没看见正阳山众人难看的脸色,哈哈一笑,打圆场道:
“竹宗主海量!走走走,我们进去继续喝茶,莫让这点小事扰了雅兴。”
他又转向还杵在原地的风雪庙弟子,不耐烦地挥了挥袖子:
“还愣着干什么?都散了都散了,该干嘛干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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