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绣坊、杂货铺的‘鬼火’机关,都是按照图纸改造或制作的。”
“图纸在谁手中?墨痴先生又是何人?”楚明漪问。
“图纸大部分在周帮主那里,小部分钱老爷也抄录了。墨痴先生我听钱老爷提过一嘴,说是什么前朝的画匠兼机关师,好像是被被一个叫‘听风楼’的组织招揽了,那些藏画地图和机关图纸,都是他弄出来的。”刘魁道。
听风楼!果然有听风楼的影子!
“‘戌三老地方’是哪里?‘新货’指什么?”季远安问。
“戌三是每月的初三、十三、二十三。老地方是城隍庙后街的‘老王棺材铺’。”刘魁道,“‘新货’一般是新的毒药配方、机关零件,或者上头的指令。都是棺材铺老王负责传递。老王表面做棺材,实际是是听风楼在扬州的一个暗桩。”
听风楼的暗桩!楚明漪与季远安交换了一个震惊的眼神。
“画舫命案,到底怎么回事?孙绍元、钱少康因何被杀?”
刘魁沉默了一下,才道:“孙绍元他发现了钱老爷和周帮主走私军械去北方的证据,还偷偷抄录了部分账目。他想用这个要挟钱老爷,分一杯羹,或者把他爹孙承运也拉进来。钱老爷假意答应,约他在醉月舫交易,实际上是让我去灭口。我用毒针让他麻痹,再用磷粉制造溺水假象,从密道离开。他袖子里那半张账页,是我故意留下的,想嫁祸给孙家,制造盐商内斗的假象。”
“钱少康呢?他可是钱四海的亲儿子!”
“钱少爷他是不小心撞破了钱老爷和周帮主在书房密谈,听到了不该听的。钱老爷本想囚禁他,但周帮主说说他知道得太多,留不得。正好那段时间‘鬼火’闹得凶,就让我用同样的方法,在醉月舫把他解决了。对外就说,是‘水鬼’索命,延续恐慌。”刘魁的声音越来越低。
虎毒尚且不食子!钱四海竟狠毒至此!楚明漪只觉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
“书院山长吴文渊、土地庙流民、绣坊和杂货铺的伙计,也都是你杀的?”季远安声音冰冷。
“吴山长他写了一篇抨击盐政的文章,文中隐约提到了私矿和漕帮。钱老爷怕他深究,就让我用地火(硫磺磷火)伪装成天罚,在书房烧死了他,并模仿他的笔迹留下血字,转移视线。流民和那两个伙计都是因为偶然看到了私盐装卸或听到了不该听的,被灭口。”刘魁交代完,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瘫软下去。
季远安命人将刘魁的供词详细记录,画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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