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平一一
在明朝初期,1368年,朱元璋攻陷元大都,并将其改名为北平府,寓意“北方和平”。四年后,1403年,明成祖朱棣将北平改名为北京,与南京对应,形成了“两京十三布政使司”的格局,这就是北京名称的由来。
《老舍先生与太平湖》
以一部《茶馆》写尽世间百态
和戊戌变法 北洋军阀与国民政府三个时代的兴衰
但他却止步于NewChina的一泓冷月之湖
在那个赤黑的年景
能够选择主动自杀
无疑己是文人最大的风骨
也许他无畏Bao政加身
和竖子们的羞辱
但他无法忍受亲爱之人的疏离与背弃
他追随《人间词话》王国维大师
同样告别世界的方式
那是北平一个开满荷花的夏天
凿壁透光一一苏历铭诗集《有鸟飞过》序
2006年的春节在大连的家里过得清静而单调。大雪笼罩的午后,初八返京的飞机一律延迟。滞留的我陪着幸灾乐祸的女儿看她喜欢的古装电视节目。因为答应要给历铭写诗评,所以抽空一口气把他E-mail过来的71首跨度21年的诗浏览了一遍。这是我进入商界17年以来第一次读这么多的诗,也是我结识历铭26年第一次这么全地读完他的诗。
奇怪的是71首诗仿佛一闪而过犹如我们的年龄,只有他写于1985年的《饮三月十二日的酒》和2006年的《四季青桥》前后两首诗深深地印在脑海里并脱口而出形成强烈的反差:
三月十二日是母亲生我的日子/是乡愁的日子/饮酒/将酒倒进透明的杯盏里/这浓浓的酒味呵/是母亲用泪水酿成的/小小的酒杯里/盛满了母亲隔山隔水的忧愁。
这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大学生第一次远离故乡远离母亲的莘莘学子情怀;而当时光交错到本世纪初的北京:
由此往北/世纪金源大酒店的宴会厅里/灯火通明/手持刀叉的食客们切割牛排/碰撞瓷器的脆响声,并不影响桌下寄居的蟑螂/而地下,夜总会上演人妖艳舞/在浮躁的年代里/有人不再坚守贞操/甚至性别……
二十年前肤浅和浪漫的理想主义在当今这个物欲横流的年代犹如一阵缤纷的啤酒泡沫消散。有人说诗人已死诗歌已死,或者说诗歌已经退回躯体的中央已经成为一种生活的荒诞。八十年代那批饱受人文主义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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