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骑,都是马铠裹身,骑兵身着重甲,可以说是标准的重骑兵。
而重骑兵,就是这个时代最为强悍的冲锋武器。虽然人数才十几个,但面对单薄的越军部队,这队骑兵就如利剑刺入了砧板上的死肉,在冲进去的一刹那,直接破开了一道口子。
由于越军外围部队较为松散,杨妙珍选择的突入点又十分恰当。这次冲锋,十几骑竟然直接像切年糕似的,一侧入刀,又从另一侧快速的突了出来。
再看越军被杨妙珍刚才切开的那道缺口,已经躺满了被马匹撞伤,被长枪刺伤的倒霉蛋。
就听一个越军将领大喊“:全军结阵,补上缺口,阻挡敌军再次突击。”
这句话喊出,周围越军赶忙补上了刚才的缺口,手拿长枪注视着突出去的宋军骑兵动向。
可杨妙珍却让他们失望了。只见杨妙珍率领这十几个指挥使,在敌军外围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并未调转马头,去突击方才那个方向的越军,而是奔着另一侧的越军松散队伍冲去。
少时,杨妙真便率领骑军队伍,突到了另一侧越军跟前。是快速出枪,直接挑死了一个不长眼的越军,冲杀了进去。
就这样,杨妙珍率领着十几个骑兵,仿佛一阵风似的,刮过了越军两侧。一时间,搞得越军外围人人自危。生怕一个不注意,被宋军骑兵收了性命。
这一幕,陈献琛可是看在了眼里。而且不光看见了,还有人给他带来了这队宋军骑兵的底细。
那就是之前奉命进攻宋军大营,却被打得大败,狼狈逃回来的越国四猛剩下的唯一独苗,阮二。
阮二在杨妙珍开始冲击越军外围的时候,也灰头土脸的回到了陈献琛跟前,是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哎呀我的亲祖宗,可算跑回来了。”
说出这句二百五的话,只见阮二坐在地上,像泼妇骂街似的,双手从地上抓土扬灰,对着陈献琛哭了起来“;哎呀我的亲娘诶,陈将军诶。你可得给我们四兄弟主持公道诶!”
看着面前阮二这鸟样子,陈献琛愣了,不知是该生气,还是该上前去劝一劝。
只见陈献琛迟疑了片刻才莫名其妙的问道“:这是怎么了?哭丧似的,其他二猛呢?五千大军呢?五百战象呢?”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阮二哭得更激烈了,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道“;我的陈大将军诶。”
“;别放屁了,好好说话。”陈献琛明显被阮二这德行激怒了,是立马喝止道。
面前哭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