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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她的仇恨,去撕开安王的防线。
而她,甘之如饴。
“冯森。”
“属下在。”
“派人盯住通宝钱庄。”周望舒收回视线,“尤其是,和安王府有往来的账目。”
“是。”
“还有。”她顿了顿,“查赵禹。查他所有底细,所有往来,所有……见不得光的事。”
“属下明白。”
周望舒点头,朝值房走去。
走了几步,她又停下。
“对了。”
“指挥使?”
“去我府上一趟。”周望舒声音低了些,“把这支参,交给阿娘。告诉她……”
她抿了抿唇。
“告诉她,我晚上回去吃饭。”
冯森怔了怔,随即笑了:“是!属下一定带到!”
周望舒也弯了弯唇角。
但笑意,很快敛去。
她推开值房的门。
桌案上,堆着未批的卷宗,未结的案子。
还有——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紫檀木匣。
那是从芷兰园搜出来的。
里面,有周清晏的遗物。
有那几封旧信。
有安王的私章印迹。
周望舒走到案后,坐下。
她没开那匣子。
只是看着。
看了许久。
窗外,日头渐高。
光透过窗棂,落在她手边的令牌上。
玄铁铸的,冰冷,沉重。
像她的命。
像她选的路。
她伸手,握住令牌。
指尖收紧。
“清晏。”
她低声,对着空荡荡的值房说。
“再等等。”
“姐姐,快要摸到他们的喉咙了。”
三日后,西市口。
血溅三尺,人头落地。
王瑾安死前没再喊冤,只是盯着监刑台上的周望舒,嘴唇动了动。
周望舒看懂了。
他说:姐,对不起。
刽子手刀落时,她别开了眼。
回镇抚司的路上,冯森低声禀报:“通宝钱庄那边,所有与安王府相关的账目,三个月前就清干净了。赵禹这个人……干净得像张白纸。”
“多干净?”
“祖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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