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白着脸吩咐身边的丫鬟,“去...去我房里把给二爷和弟妹的银票拿出来!”
丫鬟颔首,步伐不稳匆匆退下了。
老夫人狐疑看了张氏一眼,慢悠悠又躺下了。
张氏干瞪着眼珠子,险些在刘管事身上剜出个洞。
不中用的东西。
她哪有给二房保管银子,二房的银子她都是从账上支出来,自个儿当了私房钱使的。
这一下子掏出三年来的银票,非得叫她赔上全部家当不可!
张氏咬着牙,恨的不行。
丫鬟这一去,两刻钟才回来,端着一盒子的银票。
张氏疼的心都在滴血,眼睁睁看着银票带着盒子,进了老夫人的被窝!
那可是她给孩子们准备的钱啊!
完了,全完了。
拿了银票,老夫人火气去了三分,先前搜刘管事屋子的下人回来了,拿着一小包袱东西进来,才要说话,便被门外一声大喝打断。
“老夫人!二爷!县衙的大人们来了!”
乔岷眉头一蹙,心道怎么今儿个怎么多事?
抬脚往外走,途径孟清时顿了顿。
她还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恍若身边的一切人、一切事都与她无关。
也包括他。
意识到这个问题,乔岷心突突快跳了两下,正要说话,思绪又被传话人打断,只得先去前院看看。
乔岷再回来时,身后跟着两个县衙的捕快。
乔岷叫人看了茶。
其中一个国字脸,浓眉深目的年轻推辞道:“乔大人不必如此,天色渐晚,早些捉完贼,我等也好早些归家。”
乔老夫人狐疑,“这后院的管事私吞了主人家的钱而已,怎么惊动了县衙的大人?”
真是造孽,这要是传出去,旁人家还指不定说乔家纵容下人呢!
陈年不卑不亢,“我们也是接到了报案,说有下人私吞财物。”
两个衙差翻开包袱,抖出里头的一应物件,金银簪钗应有尽有,而这些,绝不是一个做饭的婆子能有的东西!
众人当目结舌,张氏险些看花了眼。
好个吃里爬外的婆子,二话不说把她卖了,合着她自己私吞的物件比她还多!
离得近的白杏瞅见那花花白白的东西,当即‘阿呀’一声,不可置信的指着其中一个尾雕锦鲤的簪子道:“这...这不是我们娘子的陪嫁首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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