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到了扶风楼,见楼外店家支起彩楼,上悬几十种各色的灯笼,夜色下更显芳华。
“娘子,您看见没有,这些灯笼好生精巧,想必是店家花了大价钱做的。”
孟清点头,“确实精巧无比,记得咱们往年在庄子上,只能扎竹灯笼,而竹灯笼简陋,是比不得这些精巧灯笼的。”
说起竹灯笼,孟清忽然想起在县衙时,魏郎君递消息说陛下开恩那次,他扎了两个竹灯笼,一个他带走了,一个则留在她那里。
“也不知魏郎君现下如何了?”
她还没来得及好好感谢他。
白杏被那些五彩缤纷的灯笼看花了眼,迷迷糊糊听得自家娘子说了这么一句。
真是巧了,她们今日来,也是来见一位姓魏的郎君的。
主仆二人站在灯楼下,白杏视线在乱花渐欲的灯景里一顿,嘿的一声,“娘子,您看那不就是一琮和魏郎君嘛!”
真真是缘分。
孟清回头,果真见人来人往的街上,那人身姿出众,气质与其他人迥然不同,纷乱人群里头,一眼就能吸引到她的注意。
这位魏郎君气质出众,难道真的只是张伯伯的手下吗?
“魏郎君!一琮侍卫!”
孟清出神的功夫,白杏已热情的打起了招呼。
二人自是看见了她们。
“魏郎君何时回京的?怎会来这里?”
自定了亲之后,魏聿泽越发觉得他得找个时机说出自己身份的事儿,总不能叫她一直误会着。
但又怕说出来之后,反而破坏了她与‘魏郎君’的情谊。
此事便一拖再拖。
而今是个好时机。
魏聿泽道:“也就是这两日回来的,晚上扶风楼会放烟花,很好看。”
白杏偷笑道:“想不到魏郎君会为了一场烟花,特意来此处,就是不知这烟花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看了。”
一琮笑道:“那还不简单?该到的人到了,自然就能看了。”烟花是将军一早准备的,孟娘子若是想看,随时都能看。
“上次的事多谢魏郎君了,下次我请魏郎君去折花馆可好?”
魏聿泽难见的纠结,“孟清,其实我就是——”
“啊——小心!”
孟清只听见耳边忽然尖叫而起的声音,还有木头不堪重负咯吱咯吱的摇晃坍塌声。
下一瞬,胳膊被人捉住,整个人猝不及防顺着力度扑倒那人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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