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馆里,一琮出去那会,可不单单只是去买酱饼去了,今日他在扶风楼相邀孟清,然而就这么巧,灯楼坍塌,正正砸中他们二人。
若说这是巧合,魏聿泽是万万不信的,只是不知这背后之人是太子还是那些文官,抑或是朝廷上的敌对,或是其他隐在暗处的人,尚且不得而知。
一琮道:“将军疑心的不错,属下方才仔细查验,发觉那灯楼的基柱被人磨穿了,届时只要瞅准时机,轻轻一推,便能借灯楼事故,重伤您和孟娘子,事发之时,几个暗卫已经去捉人了,现下还没有结果。”
真真是一出歹毒的计策,“将军以为,这背后主使是谁?”
夜色恍惚,青年眉眼浸在暗色里,周身都拢着一层孤绝的光晕,偏其气质凛然,好似一截不服输的劲松,听罢眼波流转,暗带杀机。
“借用灯楼重伤这样的把戏,不像是太子所为,太子若出手,哪里会这么拖泥带水?更何况前段时日我带兵杀了朔州长吏,那人是太子的亲信,太子若此时对我下手,动机太明显,他不会这么做。”
一琮又道:“不是太子,又是谁?”
“此人未必是朝我出手的。”
一琮愕然,“将军的意思是,那人是冲着孟娘子来的?”
真真是不得了,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也不知他有几个脑袋可掉。
“一旦捉到人,连夜审问,我要知道背后之人是谁。”
“属下领命。”
——
自打见了魏聿泽这一遭后,孟清便待在孟府闭门不出,捡起搁置许久的画作,重新修起画来。
每每心烦意乱,焦躁不安之时,坐在窗边修画,不消修完一副,心自然就沉下来了,仿若外界熙熙攘攘的事与自己一点关联都没有。
白杏见好几日孟清都不大说话,连门也不出来,她家娘子的性子本就内敛,又经历这么多事儿,甚至一度动了出家的念头,这几日她和芳婆婆都小心翼翼的观察娘子,生怕娘子遇到个什么糟心事,又想出家了。
这会儿见孟清又开始修画,心下安定了许多。
娘子不管如何,心里还是念着这些古画,念着温老爷的嘱托的。
时至正午,白杏悄悄进门,倒了一盏莲子茶,“娘子,您都修了一晌午了,不如歇会儿喝口茶吧。”
孟清摸了摸发酸的后脖颈,点头搁下了笔。
白杏一边去瞧孟清脸色,一边道:“晌午魏将军差人送了喜服霞帔和凤冠过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