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您这话说的,这就起!腿有点被吓软了,您多担待……】
崇祯的脚步一顿,脸上闪过一丝古怪的表情,没有说话,只是走路的速度慢了几分。
——
诏狱。
陈秉被绑到刑架之上。
他还真不愧是魏忠贤身边混出来的老油条,即便眼下已经沦为了阶下囚,脸上依旧挂着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样子。
“陛下,您就死了这条心吧。那玉佩不过就是老奴的一丝念想罢了,碎了就碎了,哪有什么秘密。”
说完,他甚至还咧嘴对着崇祯笑了一下。
锦衣卫指挥使韩忠看不惯陈秉这副模样,翻了个白眼,请示崇祯。
“陛下,用刑吗?”
崇祯摆摆手,神色淡然,惬意地坐在大大的太师椅上。
他在等。
一盏茶之后,王承恩端着托盘快步走入。
托盘上,一块薄如蝉翼的金蚕丝帛已经拼凑好并展开了,上面密密麻麻全是蝇头小楷。
“陛下,为了这,工部匠人可费了老鼻子劲了。虽然还是有残破的地方,但已经用药水泡开了,上面关键的内容和名字,都还在。”
陈秉猛地抬头,死死盯着王承恩手上的那块托盘,眼里的淡然瞬间就消失了。
只见王承恩双手端着托盘奉在崇祯的面前,崇祯低头看了看,然后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陈秉。
“陈大伴,你这藏东西的手法,确实高明。双层合玉,中空藏丝,换了旁人,只怕真要当成一堆垃圾给收走了。”
崇祯的声音很轻,但落在陈秉的耳里却很重。
“可惜,你运气不好,遇到朕了。”
身后的林鸢听见崇祯如此霸气的话语,内心戏也跟着开始了。
【说得对!爹威武!】
【那老东西的心理防线已经动摇了,这个时候就得继续攻心,在心理学上,这句叫破窗效应和囚徒困境。】
【爹!快诈他!告诉他同伙都已经招了,哪怕是手里这名单是残缺的,也要装作是完整的,让他觉得再不说自己就亏大了!黑锅不让自己一个人背。】
崇祯听得暗暗点头,虽然说的那两个词他都听不懂,但道理甚合心意。
“陈大伴,你以为朕为何能如此精准地找到这其中的玄机?就在半个时辰之前,你的那位‘新主子’,躲在幕后假的‘九千岁’,已经被锦衣卫生擒了。这藏信的手法,就是他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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