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冰墙壁如同水波般荡漾,一道虚影缓缓穿透而入,凝聚成形。来者身披黑袍,面容模糊不清,唯有一双眼睛闪烁着幽深的光芒,周身气息晦涩难明,竟与这昆仑墟的寂灭之气有几分相合。
“阁下藏头露尾,所为何事?”玄武起身,重甲铿锵,手已按在腰间的金电钵上,警惕性提到最高。此人能悄无声息潜入他的行辕,绝非易与之辈。
“尊者不必紧张。”黑袍客声音平淡无波,“在下不过是一介行走于光阴缝隙的观察者,偶见尊者心绪不宁,特来为尊者分说一二。”
“窥探本尊心神?你好大的胆子!”玄武语气森寒,金电钵上已有细微电弧开始跳跃。
“非是窥探,而是尊者心结已深,意念波动震荡周遭时空,想不察觉也难。”黑袍客不慌不忙,“尊者所困,无非情义两难。一边是刻骨铭心却求不得的旧情,一边是坚守万载不容有失的天职。如今更添天帝严令,如同枷锁,令尊者进退维谷,痛苦不堪。”
玄武沉默,按着金电钵的手却未曾松开。对方一语道破他的困境,让他更加忌惮。
“情之一字,最是蚀骨。尤其是一份从未得到回应的情愫,历经轮回而不灭,反而因遗憾而愈发醇厚,成了心魔。”黑袍客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诡异的魔力,直透人心,“尊者可知,您所以为的默默守护,在他人眼中,或许是冷漠与疏离?您所以为的恪尽职守,在关键时刻的犹豫,反而成了推动悲剧的筹码?”
这话如同毒刺,狠狠扎进玄武最痛的伤口。他周身气势猛地一涨,冰室温度骤降:“休要胡言乱语!”
“胡言?”黑袍客轻笑一声,“那请问尊者,五百年前,若您不顾天规,早早将那份心意告知贞儿,结局是否会不同?若您在火麒麟事件中,不是先去阻止而是选择与她共同承担,哪怕是一同受罚,今日之心结是否还会存在?您内心深处,真正懊悔的,究竟是未能阻止罪行,还是……未能像穹桑那样,不顾一切地站在她身边?”
“住口!”玄武暴喝一声,金电钵嗡鸣,一道金色电光疾射而出,却穿透了黑袍客的虚影,击打在后方玄冰墙壁上,留下一个焦黑的坑洞,雷光缭绕。
黑袍客的身影如水纹般晃动了一下,再次凝聚,仿佛从未受到攻击。“尊者息怒。在下并非为激怒您而来,只是为您揭示一种可能。天道无情,以万物为刍狗。但修行之路,并非只有绝对服从天条一途。尊者之道,在于‘守护’,守护三界秩序是守护,守护心中重要之人,难道就不是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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